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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医院的时候,阮家人都在,白悠然的父母也从国外赶回来。
一家人哭得十分凄惨。
阮舒雯抱着白悠然的母亲阮玉卿哭得泣不成声,“对不起,二姐,是我没看住悠然,才会让她发病zisha。”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悠然回国之前,病情已经好转很多了,怎么会突然割腕zisha?”
面对阮玉卿的质问,阮舒雯也没有瞒着,“是因为陆湘湘,她出手对付悠然,逼得悠然的舞蹈室陷入危机,又将小俊抓进监狱,不准任何人探视,二姐因为这件事都急疯了。”
阮玉卿微微皱眉,“陆湘湘?”
“是啊,就是陆家千金。”
阮舒雯哭着,并没有注意到阮玉卿眼底划过的异常与厌恨。
“她也是我的妻子。”
所有人转头看谢辞衍迈步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纪云深,哭声停止,甚至僵了好半晌。
阮玉卿回过神,看向谢辞衍,神情哀戚,“我知道对你来说悠然已经是一个很重的负担,更知道你和你的妻子并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我活了大半辈子,别的没有学会,只学会了一句权大压死人。但谢先生,请你记住,你和悠然也算是爱过,她如今变成这样,也全都是因为你。”
谢辞衍没说话,只是安静等在手术室门口。
纪云深一点儿都没惯着,淡笑道,“是不是这一生都要阿衍背负白悠然和那个孩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不如死了算,这么活着也挺痛苦,不是?”
“云深!”谢辞衍厉声道。
纪云深挑眉看他,知道他动怒了,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得不说姓阮的这家子挺会道德bangjia啊?
偏偏阿衍对白悠然又确实有愧。
三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阮玉卿紧张上前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女儿没事吧?”
“病人伤口很深,又加上放了热水,加速了血液流失,失血太多,虽然抢救回来了,但还是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职业化的陈述,然后将白悠然送去病房。
谢辞衍守在外面,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和愧疚。
明知道舞蹈是她一生所求,不能跳舞已经足够要她的命了,现在就连舞蹈室都要被关。
可他没有办法。
事情到这一步,他第一次怀疑,那么用力想要留住陆湘湘,是不是错了?
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一个人在深渊挣扎,何必将她也拉下来陪他一起。
阮玉卿交代阮舒雯两句,拿了包,离开了医院。
西山别院。
陆湘湘因为脚伤在家里休养,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铺了一地的光亮。
她窝在沙发里,看着老旧电影心里宁静。
电话铃声响起——
她伸手拿过,看了一眼,是黎叔。
“大小姐,你快来医院,老爷子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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