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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寻些诗词本子回去,看能不能试着写两首词对付对付。”
蝶舞尤擅歌舞,却不擅做词。
最近怡翠院的生意越来越差,姐妹们生计都成了问题。
沈清念这才知道,原来萧怀意每日是去帮她们填词。
沈清念想了想,低声说道:
“蝶舞姑娘,不知能否让我试试。”
她从前也写过些诗词,也偷偷写过话本子,反响还是不错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蝶舞喜不自禁。
“只是沈姑娘不介意吗?”
由于她们卖艺女子的身份,这京中少有女子与她们交往,怕惹得闲言碎语。
这点她得提醒沈清念。
“你们不偷不抢,靠自己过活,我为何要介意?”
沈清念没有因为她卖艺女子的身份瞧不起她,蝶舞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两分。
她不禁感叹,公子的眼光真的不错。
“那后日还来这里,我写两首词给你。”
“嗯嗯,多谢沈姑娘,若是赚得银子,我愿与姑娘五五分。”
说着,蝶舞比出一个手掌。
本来沈清念可以不收银两的,可眼下她很缺银子。
“那便多谢蝶舞姑娘了。”沈清念笑了笑。
与蝶舞说定后,沈清念也买了几本诗词和话本子回了茶楼。
“话本子就别看了,这几本诗词留下。”
说着,谢宴之便抽走了她手里的话本子。
那些话本子无非是情情爱爱,要死要活的,难登大雅之堂。
谢宴之觉着他马上就要纳她为妾了,他的人,不能看那些低俗的东西。
只有谢昭那种蠢的,才会给她准备话本子。
沈清念不愿意,伸手要抢夺回来。
“世子凭什么拿走我的话本子?”
萧怀意的玉佩也是因他不喜就抢走了。
“沈清念,你马上就是靖南侯府的人了,少碰这些庸俗的东西。”
谢宴之有些不悦。
“我没说要入靖南侯府!也不想成为靖南侯府的人!”
“还有,我就是个庸俗的人,还请世子高抬贵手,放过我!”
沈清念挺直了脊背,像一株倔强的月季。
这些时日,她真的是有些受够了。
“沈清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我是谁!”
谢宴之也有些恼了。
沈清念就是仗着他的几分喜欢,屡次三番忤逆他。
这些日子他放低了些姿态,是不是太纵着她了?
是谁给了她胆子!
谢宴之黑着脸转身走出门去,坐上马车后,他见沈清念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愠色。
便对沈清念道:“不想坐靖南侯府的马车可以,不做靖南侯府的人不行!”
说完,便叫元青驾着马车走了,留下沈清念一人在茶楼门口。
谢宴之坐在车上,揉了揉太阳穴:先晾她几日,改改她这娇纵的脾气!
不然她都不知道他是谁!
前面突然传来元青的声音:“爷,不好了,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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