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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姝妤的病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她不是某一种明确的疾病,就是先天营养不良,身体无法吸收营养,抵抗力低。
普通人的一场小感冒,对她而言很有可能是要命的重疾。
所以她需要静养,不能费神,不能劳累,
但何姝妤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虚成这样了,还是有人嫌她的命太长。
“有治疗办法吗?”霍深只关心重点。
老中医斟酌着:“我可以先开几服药,吃了看看效果。何小姐这种情况,如果从小就被精心调理,倒也能勉强活个正常人的岁数。但现在拖了二十几年,身体又严重亏损”
霍深的眉头皱得几乎快夹死蚊子。
何姝妤伸手,揉开他的眉心,笑着问:“那您看,我还有多少时间?”
老中医笑起来:“医生只治病不算命,最重要还是心态。”
霍深当即道:“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何姝妤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他。
“你难不成还想住在顾家?你真想被那些人气死?”
“但我还没离婚,搬来和你一起住,你的名声真不打算要了?”何姝妤笑眯眯地问。
霍深理直气壮:“我何曾有过名声?”
老中医合上医药箱,对小情侣的把戏视若无睹:“霍先生,请随我来,我给你说说熬药的注意事项。”
离开房间,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顿时沉静下来。
老中医也收起脸上的微笑:“霍先生,接下来一段时间,请你克制一下,万不可与何小姐同房。她身子弱,受不住。”
霍深顿时想起那晚自己的失控,有点不自在地咳嗽一声。
“何小姐思虑过重,也是她身子每况愈下的重要原因。”
霍深颔首:“我明白你的意思。”
交代完注意事项,临走前,老中医说:“我来之前,老夫人给我打过电话。”
霍深的婚事一直是老夫人的心头大事,霍深不需要靠联姻维系自身实力,但霍深的妻子,必须要能与他并肩前行,帮他分担肩上的压力。
再不济,至少也是家世清白,无不良嗜好。
何姝妤不管从哪方面,都不太符合要求。
霍深表情淡淡:“她如果再问,你照实说就好。”
他已经不是十几岁孤立无援的少年,现在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将想要的东西握于手心。
用过早餐,何姝妤提出要回家。
霍深瞥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没吭声。
“怎么?现在连家都不让我回了?”何姝妤托着下巴,桌下,白
皙的脚丫子踩在霍深的膝盖上。
霍深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一只手却握住纤细的脚踝,温柔地摩挲。
“我这里住起来不舒服?”他淡淡地问。
“挺舒服的。但我毕竟还是顾清宴名义上的妻子嘛。”
“就这么喜欢他?”霍深语调微酸。
“我更喜欢你呀。”
何姝妤随口的一句敷衍,霍深却觉得世界都明亮了。
他有些恼,何姝妤明知道他在意的点是什么,非要挑拨他的心弦。
但他又无法欺骗自己,他的内心正在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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