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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还话音刚落,男人就伸手从刚刚的那个柜子里摘下一身睡衣。
唐夏张了张嘴,最后只嗫嚅道:“黎景曜,你牛啊。”
“那当然。”
开始,樊老不许他进她的房间,衣服确实留在对面的小楼,后来次数多了,樊老的态度有所缓和,再加上他一张厚脸皮,终于混进唐夏的房间。
唐夏都无语了。
过年回家她住了那么多天,向来敏锐的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自已房间出现了这么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可随后又释怀了,大概不是没发现,是太过熟悉他的气息,熟悉到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对于自已身体的东西,自然不会太敏感。
洗完澡,两人亲吻,相拥而眠,被褥都是新晒过的,床单也是干净如新的,躺在上面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回想从前来樊家,虽然也躺在她的床上,可到底心是空落的。
此时拥着怀里的人,安心又踏实。
这一刻,他们跨越了三年光阴,上千个日日夜夜。
第二天端午夜,星光点缀着天空,如水一般明净。
院子里点了灯笼,灯光柔和,温馨而浓郁的过节气氛,恰到好处。
唐夏陪着骆亦凝、王齐丹聊天,瑶瑶追着一只蝴蝶跑来跑去,罗蕙在后面追喊着‘慢点’。
黎景曜陪着樊老下棋,突然一颗小脑袋凑过来,观棋。
黎景曜转眸看着蹲在身边的唐夏,温声道:“怎么了?”
唐夏回头努着嘴,“喏,她们都接到电话了,腻歪呢,就剩我形单影只的。”
黎景曜摸了摸她的头,“她们没老公,你老公陪在你身边呢。”
“说的也是。”唐夏笑弯了眼。
“咳咳。”樊老抵唇轻笑道:“是继续下棋,还是虐狗大会?”
“陪爷爷最重要。”黎景曜拖了把小凳子到身边,让唐夏坐下,又在桌上拿了几样她爱吃的瓜果点心,放在一个高一点的凳子上,“当然,陪老婆也同样重要。”
樊老哂笑,“跟你爹一样圆滑。”
黎景曜笑了笑,“真心话。”
唐夏在托着下巴,看一老一小干架。
王齐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陶巡温雅的面孔,他穿了一身正装,后面是漆黑夜色。
“你在哪?”王齐丹问。
陶巡扯开领带,让它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目带倦色,“在家院子,刚应付完家里的亲戚。”
听着他略带沙哑的声音,王齐丹皱眉,“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
“可是你出国前感冒了,就算好了也是刚好,再说你今天上午才回国,时差都没倒过来,不适合喝酒。”
陶巡挑眉看她,“怎么,想管我?那先坐到能管我的身份。”
“我”
陶巡趁热打铁,“答应做我女朋友,就让你管。”
看着屏幕里男人幽谙如夜的目光,王齐丹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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