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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摆手,让梁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几位想逛一逛这金陵城?我立刻安排手下带路,放心买,放心花,衣食住行都记在公家账上”
哪料张老却说:“我们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必须争分夺秒呀。”
听到这话,梁青内心顿时一凉:“不是说好,今天不去地牢吗?不瞒您说,我是真怕那地方,尤其是三更半夜,万一”
张老微微一笑,抚了抚山羊胡说道:“我只是想先看看那口鼎!”
我发现,从始至终张老都对那口鼎特别感兴趣。
“大晚上去?”梁青的手一个劲儿得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
他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红鸾不屑得勾了勾红唇,发出一声冷笑:“斩龙队在前面,梁署长还怕什么,难道是怕妖怪吃了你?”
梁青摇摇头:“那倒不是。”
“只是那口鼎,实在有些邪门”
原来那口青铜鼎在被考古队挖出来时,发生了一系列可怕的小插曲!
当时挖掘过程中,考古队的机器挖出了血红色的泥土。
古墓所在的位置属于丘陵地带,附近都是黑马肝土,出现红色土壤简直闻所未闻。
尤其是红色泥土下还有一股股红色的粘稠液体,不断地喷涌出来,让整个考古现场都变成了一片血色的海洋。
就在红土的最下面,314考古队挖到了东西。
是一个青铜大件儿!
一口巨大的、造型诡异的青铜方鼎!
这个完整的没有遭到破坏的青铜器,令当时的考古队陷入了巨大的兴奋之中,他们用刷子一点点清理着青铜鼎表面的污渍。
但谁都没有发现,在这口鼎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乌云悄悄遮蔽太阳。
周遭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阴冷起来,温度‘唰’、‘唰’下降了好几度。
根据队里的教授王精后来回忆,当时他戴着手套的手在摸到了鼎耳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瞬间收了回来。
可他发誓那绝对不是被高温灼烧的烫意,反而是被一股冰得刺骨的寒意蛰了一下。
甚至可以说,那是一种活着的寒意!
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指尖瞬间窜上手臂,直抵心脏,冻得他牙齿都开始打颤。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就在缩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吸力,仿佛那青铜是活的,贪婪地吮吸着他手掌的温度,甚至想要借着他的手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察觉到不对劲的考古队长候晓强,立马上前询问情况。
结果发现王精手套指尖的位置,颜色似乎深了一块,像是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润了,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经验丰富的他们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于是顾不上别的,直接下令先把那口鼎给吊出来,暂时结束挖掘工作。
然而就在青铜鼎被小心翼翼的吊出深坑,落在提前铺设的防震垫上时,它还是发出了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嗡”
一种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杂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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