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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苏云珠自言自语,然后起身,准备让人找几件干净的新衣服拿来。
又一想,这人满身尘土,衣服都这么脏,身体肯定也干净不到哪去,还是得擦洗一番才行。
寨子里面的人如狼似虎,苏云珠实在不放心让别人来做这事儿,左右都是自己的人了,提前熟悉一下也不错。
苏云珠愉快的决定了,出去叫人过来吩咐了一通。
很快便有几件新的衣服送过来,另外还有两大桶热水。
男子腿上有伤口,小臂上也有一道浅浅的刀伤,不能沾水,所以不能大洗,只能浸湿了毛巾一点点擦。
苏云珠上去将人给扒光了,只留下一条亵裤,然后从上往下开始擦洗。
擦完一面儿,翻了个面儿,又开始擦正面儿。
等到全都擦干净之后,她伸手去解男人的亵裤,打算把私处一并擦干净,好换新的亵衣。
殷初然只感觉身上火辣辣的,好像每一处都被人鞭打着,那对他动刑的人手劲儿很大,好像还用了辣椒水泼在他皮肤上。
半月前,太子遭遇刺杀身亡,几个封地的亲王全都应召回京,殷初然并非新任王储人选,也不想太过招摇,身边只带了常规人手。
不曾想半路却遇上劫杀。
侍卫舍身忘死换他生机,他一直跑,一直跑,依稀记得自己跑进了一个林子里,血流过多,体力不支地倒下。
昏过去前,他看着天空中朦胧的月色,想,自己这是走到尽头了吗?
殷初然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上带给他火辣辣痛感的那个人突然停了手,一只手移到他小腹处,轻轻扯开了他的裤带
殷初然终于从昏沉中挣扎出了一丝清明,猛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扣住了腰间那只作乱的手。
苏云珠顿了一下。
殷初然抬头看去。
两人目光对上,一上一下,一时间都有几分错愕。
殷初然眨眨眼睛,恍惚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面前这张带几分熟悉,又似乎全然陌生的脸。
“你是谁?”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与此同时,苏云珠也开口,“你醒了。”
她从殷初然手中抽出了手腕,将已经拧干的布巾扔到殷初然身上。
“既然醒了就自己擦吧,擦干净身体再换衣服。”
殷初然蹙眉,缓慢坐起身来,环视了一圈四周。
苏云珠现在住的这间房子是前任大当家的居所,据说已经极尽奢华,但是因为乡野出身没什么品味,处处都透露着一种不伦不类的土财主之感。
很多东西都是抢回来的,像是墙上的字画和一些摆件,还有那些金银玉器。
和真正富贵人家成套且华美大方的装饰还是很不一样的。
殷初然断定这应该不是官宦之家,他也没有被抓去动刑,他似乎是被人救了?
殷初然看向苏云珠,试探,“是姑娘救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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