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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向宁王妃行礼:“还请母亲饶恕女儿的罪过,女儿昨天反省一夜,已经明白了。”
只要仔细一听,就会发现她这话语敷衍至极。
虽然嘴上说着有罪过,但是却没有清晰的说出究竟是指什么。
不过她也是提前决定好了,在这个时候请罪的。
若是在其他时刻,不管他有罪没罪,宁王妃恐怕都会让她跪上半个时辰。
可现在宁王妃一心想着揪出自己身边的内贼,找到破坏定情金雁的凶手,哪里还有功夫来管她,不耐烦说道:“知道了!”
外头的下人看见沈薇跟着沈景煜出来,而里头却传来训斥的声音,忍不住微微侧目,险些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自从若仪小姐回府之后,沈薇只要从王妃的房中出来,必然是罚跪或者挨手板,哪怕没有这些体罚,那嘲讽的声音也能从里头传到外边。
可是今日里头的声音细微也就罢了,沈薇居然还全头全尾的走出来了,并且脸上没有带着任何被欺负过的委屈或者愤怒。
反而颇有几分愉悦。
这让这群见风使舵的下人们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沈景煜不动声色的放缓半步,离沈薇近了一些,几乎肩膀靠着肩膀:“不用我再多说几句?”
“若再多说,便该让母亲起疑了。”沈薇下意识地躲开。
当着外人的面,沈景煜没有去追逐她,只是眸色暗了暗:“娉儿喜欢金子吗?”
沈薇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方才宁王妃所说的,要给他的媳妇打一对金雁。
虽然沈景煜有可能只是随口一问,并不会将这么宝贵的东西赠予她,但是她依旧避之不及,赌不起这可能:“不喜欢!”
沈景煜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而后又松开,他声音实在不算难听,在旁人看来犹如冷冽金石之声,可却问出了令沈薇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他问:“娉儿,我送你的金簪呢?”
沈薇霎时紧张起来,沈景煜若是知道她昨夜随意的就把他给的东西送给旁人,并且还是用作贿赂,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她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只有找机会出府,在沈景煜发现之前,把那对簪子给赎回来。
也不知陈嬷嬷是把这簪子卖到了哪家当铺
沈景煜见她没答话,眉目之间越发阴郁:“娉儿?”
“嗯?”沈薇回神,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金簪若是被旁人瞧见,恐怕是要被夺去的,特别是沈若仪。我这样的身份,护不住这样好的簪子,只能藏起来了。”
“是吗?”沈景煜淡淡的看着她,像是把一切的东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那你把簪子还回来。”
“啊?”沈薇喉间发出一个颤音,忍不住望着身旁的男人,想要看透他的意图。
哪怕是这世上最没有风度,最无耻恶劣的公子,也绝对不会把自己送给女子的东西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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