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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方如诗逃也似地一路到了二楼的洗手间。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将面具摘下来,一捧接着一捧的凉水扑到自己的脸上,不知过了多久,她一颗跳动的心才算是冷静下来。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红的吓人。
但唇色却苍白的口红都盖不住。
看着看着,方如诗忽然苦笑出声。
她从未想过,自己追随了半生的男人,如今却要像瘟神一般的躲着。
方如诗在洗手间待了许久,算着时间,差不多傅既白也离开了,于是她重新将面具戴上,准备下楼。
可在走到拐角处时,忽然被一股大力拽进了杂货间。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呵气声喷薄在耳侧。
“诗诗……”傅既白的声音响起,方如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强装镇定地将人推开:“你认错人了。”
但傅既白握着她胳膊的手却更加用力了:“我没认错,你就是诗诗,你为什么不肯认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还有那天在纪家,我分明看到你从楼上——”
“够了!”
方如诗打断了傅既白的话。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居然一把甩开了傅既白的束缚:“我说了你认错人了,还请自重。”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可却又被傅既白不依不饶地抱住。
“你骗不了我。”
“诗诗,我不会认错自己的妻子。”
傅既白的声音颤抖,甚至还带着几分哽咽,若是从前的方如诗听到傅既白用这种语气说话,定然早就心疼的不行了,可此刻,她却心无波澜。
妻子?
她当真……是傅既白的妻子吗?
17
见方如诗迟迟不说话,傅既白绕到了她跟前,伸手想要取下她的面具。
但身后忽然响起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傅既白,刚才在宴会上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打我女伴的主意。”二人同时看过去,只见纪承淮站在门口。
看到纪承淮的那一刻,方如诗猛地松了口气。
她走到纪承淮身侧站稳。
纪承淮则趁机拉起了她的手。
方如诗身子一僵,却没有挣脱开,她知道,纪承淮做这一切都是给傅既白看的。
果然,傅既白的脸登时黑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二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语气不悦:“女伴?”
“我倒是觉得你这女伴,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傅既白说着,不死心地又要上前。
纪承淮也往前迈了一步,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方如诗忽然就觉得很累,她的手指一点点收拢,眼见着纪承淮和傅既白就要打起来了,她忽然开口打断:“傅既白!”
傅既白错愕地停手,看向方如诗。
就连纪承淮也是一愣。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方如诗慢慢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在看清她那张脸的一瞬间,傅既白的眼睛立马就红了:“诗诗,我就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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