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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两人走后,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天台的冷风灌进领口,我才发现自己的白大褂早已被冷汗浸透。
“沈念安!”
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抬头看见许砚白师兄气喘吁吁地冲上天台,白大褂被风卷起弧度。
他眸子里满是焦急。
“你疯了吗?”
他一把将我拽起来,力道大得让我踉跄,“昨天的实验没做完,你今天倒跑来吹风?”
我怔怔地看着他,身子发抖。
许砚白突然噤声。
他盯着我红肿的右脸,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又是她,她来找你了?”
我没回答,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香包碎片。
他却先一步蹲下身,精准地捏起一根白发。
“第几次了?”他突然问,声音极轻,“用转运香包转移病症。”
我浑身一僵,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他怎么知道?
“师妹,”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很拙劣?”
“压力大导致的白发?”他轻嗤,“医学院连续两年年特等奖学金的沈念安,会因为学业压力一夜白头?”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许砚白突然轻笑出声,“还想骗师兄么?”
我心里不安,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
许砚白却步步紧逼,将一叠照片递到我手里。
我没接稳,照片飘落在地。
每一张都是我在实验室偷偷配制药材的背影,甚至拍到了我往香包里放头发的瞬间。
我下意识想跑。
他却突然俯身靠近,不容抗拒地桎梏着我的手腕。
“现在,”他重新戴上眼镜,“要不要告诉师兄,你究竟在做什么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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