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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突然泛起金光,照得整个空间亮如白昼,石壁上的血契符文开始流转,开阵眼需要你的血。她转头看他,眼神里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但
但什么?陈牧抹去脸上的脓水,发现毒雾不知何时散了,只剩火焰蛇还在吐火。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看见她握着青铜镜的手在抖,清蘅,你瞒我什么?
苏清蘅喉结动了动,镜中金光突然暗了一瞬。
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陈牧瞳孔一缩——楼顶阴影里,道黑色身影正顺着雨水管往下爬,手里攥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
天工阁的标志在芯片上闪了闪,是灵核芯片!
小心!陈牧扑过去把苏清蘅按在地上。
几乎同时,三头蛇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密探竟往封印阵眼里塞芯片!
冰蛇的冰棱瞬间转向,朝密探劈头盖脸砸去。
陈牧趁机拽起苏清蘅,金纹顺着两人交握的手窜到她腕间,现在说!
苏清蘅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如果封印稳固你的至尊骨会被永远锁在里面!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百年前那个白衣女子,就是我。
我用命换了这道封印,可现在她吸了吸鼻子,现在我舍不得了。
陈牧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
他抹掉她脸上的泪,金纹顺着指尖爬上她眼角,傻姑娘,你以为我为什么来?他拽着她冲向阵眼,至尊骨的痛意此刻变成了灼热的力量,当年你锁了蚀骨,现在我要砸了这锁——连带着我这破骨头一起。
话音未落,金纹突然与石壁上的符文产生共鸣。
整座秘境开始剧烈震动,碎石像下雨般砸下来。
三头蛇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发出一声哀鸣,彻底消散在金光里。
苏清蘅的青铜镜当啷掉在地上,镜中映出个白衣女子的残影,正朝陈牧微笑,你来了是时候了。
震动突然停了。
陈牧抬头,就见原本刻满符文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个黑洞洞的门。
门内涌出的灵气裹着熟悉的气息——是幻境里那白衣青年的剑香,是至尊骨发烫的源头,是百年前那道未说完的约。
他刚要抬步,手腕突然被苏清蘅攥住。
她的手凉得像冰,却比任何时候都紧,阿牧她望着那扇门,声音轻得像叹息,门后面
陈牧转头看她。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裂开的石顶漏下来,照在她脸上。
她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恐惧,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他握了握她的手,金纹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流转,别怕。他说,不管后面是什么,我们一起看。
门内传来细微的碎裂声,像有什么沉睡的东西,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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