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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软的唇贴上来时,贺曜池有一瞬间的失神。
秦臻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像是一把火,轻易就点燃了他竭力克制的理智。
“你告诉我,我是谁?”
贺曜池嗓音低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隐忍的克制。
被躲开的秦臻往后退了两步,抬眸看着贺曜池,眼底浮着一层水雾,神情可怜又委屈。
她咽了咽喉咙,极力压下l内翻涌的热潮:“你……你不愿意?”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贺曜池眸色骤然一沉,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
秦臻却像是感觉不到危险般,眨巴了两下眼睛喃喃道,“不愿意也没关系,但是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贺曜池沉声问:“什么忙?”
秦臻歪了歪头,被情欲染上的眼眸像是浮上了一层让人垂涎的糖霜,甜腻又缠绵。
“出去的时侯,顺便帮我找个男人。”
“砰!”
话音未落,秦臻整个人被狠狠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贺曜池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让她发疼。
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秦臻耳畔,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不知死活!”
贺曜池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秦臻垂眸瞥了一眼他掐在自已颈间让自已动弹不得的手,轻笑一声:“你不愿意,还不让我找别人?”
他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之下暗潮汹涌。
“把我当成克已复礼的正人君子?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秦臻粲然一笑,声音又轻又欲:“我知道你不是正人君子,你是阎王罗刹……”
贺曜池抬起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秦臻的唇瓣,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头仰起,接受他的凝视:“知道你还敢来招惹……”
秦臻直视着他的眼睛,张嘴轻轻的咬了咬他的拇指,“可我就喜欢阎王罗刹……”
“你最好是真的喜欢,因为今天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秦臻被禁锢在玄关墙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着贺曜池压抑了太久之后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他在她唇瓣上碾压、啃咬、舔舐,强势地掠夺她的呼吸,却又在她快窒息时给她喘一口气,随后又继续新一轮的拆骨入腹。
贺曜池在性事上并不温柔,相反,他有着近乎变态的侵占欲跟掌控欲。
不知道什么时侯被贺曜池抱到床上的秦臻觉得现在的自已就像一条失去自由的鱼,在那片名叫贺曜池的海里,无论怎么挣扎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贺曜池……”秦臻往后卷缩,贺曜池毫不留情的将不知道逃了多少次的人又拖了回来。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一头染了情欲的狼:“是你先招惹我的,好好受着……”
“我……我没有……”
秦臻的声音又低又软,不仅没有让对方产生怜惜,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
贺曜池将她抵在床头,握着她的后颈:“你敢说,不是你先来招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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