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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带茵茵去了国外接受治疗。
在国外治疗的日子里,周医生成了我和茵茵最坚实的依靠。
他不只是主治医生,更像个沉默的守护者。
每次检查,他都会半蹲在茵茵的病床前,用最简单的词解释那些复杂的治疗:“我们是在帮你身体里的小精灵重新盖一座更结实的房子。”
当我常常整夜睡不着,守在茵茵床边,好几次,他查房时看见,什么都没多说,只是默默递来一杯热牛奶或是热茶,低声说:“你得撑住,她还需要你。”
后来茵茵的身体渐渐有了起色,苍白的小脸终于透出红润。
她开始留意到这个总是穿白大褂、却会温柔笑着的周医生。
有时做完治疗,他会推着她的轮椅去楼下小花园,告诉她哪一种是玫瑰,哪一株是三叶草。
一个傍晚,茵茵刚睡着,我正准备悄悄出去透口气,周医生却轻轻在门口拦住我。
他带我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
那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车声。
忽然,他转过身,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手里托着一枚很简单的戒指。
他抬头看着我:“林漾,这段时间,我看你一个人带着茵茵,撑过手术、撑过复发、撑过所有绝望的时候,你的坚强,让我心疼,也让我敬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沉静而认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以后堂堂正正地照顾你们,行吗?不是作为医生,而是作为家人。”
我望着他,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用力地抱住了我。
回国后,我才知道,他不仅是业界顶尖的专家,更是国内周氏集团的二公子。
只是他常年低调奔波于世界各地实验室和医院,远离了家族的聚光灯。
婚后,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充实。
不久,我意外地迎来了一个小女儿。
新生命的到来让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茵茵简直把妹妹宠上了天,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婴儿床前,小心翼翼地逗弄妹妹粉嫩的脸颊,用还带着稚气的声音无比认真地许诺:“妹妹别怕,姐姐会永远保护你。”
而他总会在一旁看着我们,目光温柔而满足。
他曾用精湛的医术修复了茵茵的身体,而如今,他用沉稳而绵长的爱,修复了我们对于“家”的全部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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