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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了前方的那个男人,她的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茫,最后,被一种叫做崇拜的东西充斥于中。
而崇拜的顶点,又是什么?!
万人的部队星夜赶路,直奔西南方向的玉龙河而去。
中军,大纛上,黑旗飞扬,画着一头神骏的苍鹰。
高格勒在大纛下策马缓行,转头望向了旁边的何景明,微微一笑,“何山主,在这里,我们就要分兵而攻了。
如你建言,我在城关主攻,你从后方迂回,祝你成功。”
“是祝我们成功。休戚与共,一体同心。”
何景明在马上躬身,谦卑地道。
“真会说话,你们汉将就是不一样,比我们这些直来直去的草原人强多了。”
高格勒哈哈大笑道。
斜望了他一眼,“不过,为了保证你的万无一失,我再配给你千五精兵,就由哲克瑟甲主与你同去吧,希望你们从后方杀穿玉龙河!”
随后他转头道,“哲克瑟,你要听从何山主的指挥,不可擅自行动,听到了吗?”
“喏!”
旁边一个粗豪大汉向着高格勒叩胸俯首道。
何景明脸色不变,甚至眼中涌起惊喜,叩胸道,“谢谢大帅的信任,景明必将不负重托,助大帅打下玉龙河,擒拿苏苏!”
“唔,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那就等你的好消息,就此别过。”
高格勒向着他点头道。
随后,大军继续开拔,但有两千五百人则分兵而行,向西北,绕路玉龙河!
“哲克瑟甲主,前方绕出一百五十里,便是玉龙河,兵贵神速,我们最好加快行军!”
何景明到了哲克瑟身畔,抱了抱拳道。
哲克瑟却是大剌剌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老子做事,还要你这个没卵子的降将来教吗?”
这番话非但是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赤裸裸的侮辱——草原人,对于没骨气的降将,素来鄙夷不屑,临阵变节,那是他们最大的耻辱。
所以,虽然他只是一个甲主,但对何景明却是半点也不假以辞色!
何景明却是毫不动气,只是微微一笑,“哲克瑟甲主,我当然清楚您的勇猛与智慧,所以,做为同僚,我只是尽到应尽的职责而已。”
若是论起级别来,何景明可是汗王索拉图亲赐部落的山主,哲克瑟按理来说都应该下跪和他说话。
但面对哲克瑟这般轻蔑不屑的态度,何景明却是毫不动怒,甚至依旧保持微笑,别的不说,这份养气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
哲克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的,哲克瑟甲主。”
何景明微笑退下去,可低头的一瞬间,眼神闪过了愤怒与怨毒。
两千五百人的军队,一千降兵,一千五百鄂金勇士,向着前方缓缓提速,疾驰而去,带着凌厉的杀意,拖起浓重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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