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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长胖了后,便免了后院众人的请安,因为宜修瞒的好,所以后院中,除了正院的人和胤禛、费云烟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宜修现在的情况的。
所以,在听到宜修免了众人的请安后,年世兰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对宜修好一番吐槽,说她这个老妇就知道做这些收买人心的手段。
趁着宜修养病,费云烟便爆出了自己有孕一个半月的消息,胤禛知道后,更喜欢来清梨苑了。
年世兰听到费云烟有孕后,又想起了她之前没了的那个孩子,伤心了一顿后,然后又去打了一顿齐月宾。
雍亲王府正院中,宜修本就因莫名其妙的发福之事而心烦意乱,脾气更是越来越暴躁。
听到费云烟居然有孕后,她原本就阴鸷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阴狠,对着一旁恭立的剪秋,质问道:“剪秋,你不是说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吗?为何费氏的脸还是没事?”
剪秋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请福晋息怒,安插在清梨苑的小律说她亲眼看到费格格用了那胭脂的,奴婢也不知道为何费格格没有出事。”
宜修听了剪秋的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她怒目圆睁,眼中满是怒火与怨恨,毫不犹豫地拿起手边的茶盏,用力地砸向了剪秋。
鲜血瞬间从剪秋的额头涌出,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宜修怒呵道:“没用的东西!”
剪秋跪在地上,即使头上的血流入眼睛里,也不敢去擦拭,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是奴婢无用,请福晋息怒,莫要因此伤了自己的身子。”
宜修目光狠厉,咬牙切齿道:“之前的事就算了,费氏肚子的孩子绝对不能留!凭什么本福晋的弘晖没了,其他人还能生下孩子!”
说到弘晖,宜修的声音不禁哽咽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哀伤,但很快又被浓浓的恨意所取代。
剪秋跪在地上,额头的血还在不停地流着,但她顾不上擦拭,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地道:“是,奴婢一定办好此事。”
在静谧清幽的清梨苑中,微风轻拂着院中的花草,带来丝丝缕缕的芬芳。
胤禛端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一本《三字经》缓缓的念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胤禛会时不时地停下诵读,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费云烟身上,偶尔还会伸出手抚摸一下费云烟还未隆起的肚子,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腹中那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费云烟半倚在胤禛的身旁,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胤禛那富有韵律的读书声,就像一首舒缓的摇篮曲,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终于在胤禛的读书声中,渐渐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胤禛察觉到费云烟已经入睡,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侧过头,看着费云烟那恬静的睡颜,眼中满是宠溺。随后,对着站在一旁的苏培盛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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