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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祈辰猛地回头,目光如利刃,直直刺向跪在地上的阮时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烧得他理智尽失:
“阮时苒,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知道事情再无转园的余地,阮时苒承认得干脆:
“是我又怎么样,她助推我父母的死亡,还试图将我推下悬崖,我就是要她死!就是要她万劫不复!”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撑着墙艰难站起,仰头大笑出声:
“陆祈辰,你还应该感谢我不是吗?要不是她落崖失忆,你以为你们能这么快在一起,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就被死死掐住。
陆祈辰手臂青筋暴起,感受着呼吸被一点点掠夺,阮时苒嘶喊出声:
“想杀了我,想为姜衿衿报仇是吗?来啊!你以为我怕死吗,我正好想去地底和我父母团圆!”
窒息的前一刻,桎梏猛得一松。
阮时苒趴在地上,面色青白,捂着心口咳得撕心裂肺。
“杀了你,我嫌脏。”
陆祈辰的声音依旧冷淡,他抬手拨打了个电话:
“阮时苒,现在没人给你兜底了,触犯了法律,就该按法规付出代价。”
一群身着警服的男人进入。
冰冷的手铐铐在手腕上,陆祈辰就站在一旁,冷冷得看阮时苒被警察带走,关进拘留所。
她被重重推在地上。
有人拿着鞭子狞笑着走来:
“衿衿姐说,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你。”
破空声袭来,鞭子落在身上的前一秒,在半空中被人握住。
来人毕恭毕敬得朝阮时苒鞠了个躬:
“阮小姐,按您的安排,出国的机票已经买好了。”
阮时苒微微颔首,在男人的搀扶下走出拘留所。
在推姜衿衿下悬崖的那日,她就在为今日做准备。
跟在陆祈辰身边五年,她并非只是花瓶,也暗中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势力。
男人送她到了机场:
“阮小姐,若是半月后拘留结束,陆祈辰问起你,我们该如何回答?”
阳光洒下有些刺眼,阮时苒抬手挡了挡,语气随意又带着些戏谑:
“那就跟他说,我被活活折磨死在牢内。”
“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收起小桌板,并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
空姐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阮时苒靠在椅背上,帽檐投下的阴影遮出了她眼底青黑,却盖不住她扬起的嘴角。
陆祈辰。
她在心中轻声说道。
自此之后山高水远,你我再也不要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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