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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军和孔小花夫妻两个刚从外面办事回来,手上还提着相熟的水果店老板给的硬纸盒,两人两只手上都是满满当当,脸上皆带着丰收的喜悦。
他们住在城里,房子是一梯一户的格局,结果下电梯走到门厅的时候,就嗅到淡淡又闷又臭的气味。
两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孔小花不适的放下纸盒,用手捂住了口鼻,恶心道:“什么怪味啊!”
解军也一头雾水,这气味让他也同样不好受,赶紧往家门处走:“不知道啊,是不是从外面或者楼道里传来的?该不会是哪家的酸菜坛子炸了吧?”
“快回家快回家。”
孔小花也提着两盒纸盒,快速往家里走。
结果解军用指纹打开门后,被更闷臭的味道熏了几乎一个倒仰。
孔小花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翻着白眼几乎作呕。
刚刚门厅顶多是能嗅到些臭味,但进了家里,简直就是臭味发源地,臭的不行,臭的都能让人升天了。
之前还说人家的酸菜坛子炸了,现在是自家的酸菜坛子炸了吧。
孔小花也在一旁嘟囔道:“哪里是酸菜坛子炸了,我估计是家里的粪坑炸了吧。”
解军:“不可能!城里都用马桶的,会不会卫生间里反水了?”
手上的纸盒丢到地上,急急忙忙的向卫生间方向冲去,心里想着坏菜了坏菜了,肯定是反水了。
先将窗户打开散散味,一会再找物业来解决这事情,压根没仔细留意脚下的东西。
直到他的脚踩上一坨软绵绵的物体,且物体没有形状,伴随他的脚步移动甩塌,几个泥点子还甩到了墙上。
恶臭味以它圆心散开,直奔天灵盖。
“啊!”孔小花急的大喊:“别跑,你别跑了,你踩屎了!”
解军一个踉跄,脚底黏腻恶心的触感让他也意识到了真相,浓烈的恶臭熏得他实在没忍住,着急忙慌的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以前在乡下干农活的时候踩到屎再正常不过,解军顶多也就是见怪不怪的走到草丛里将鞋子上的秽物用野草擦干净。
可自从随着儿子一同搬到了城里后,他都有好多年没干过这样的事,心理接受能力也变得越来越低。
尤其这还是在家里,在光明几净的家里踩到了,让人怎么接受啊!
他倒是很想找个什么东西来擦一擦,但家里什么能擦啊,用床单还是用抹布啊,擦了这些东西还能要吗?
抱着马桶吐了一会后,他才将自己的鞋子脱了给丢在卫生间的地面,放着水去冲刷上面的秽物。
临近年关,今年天气倒是没那么冷,但在卫生间里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冷水里,绝对没那么舒服就是了。
若将水换成热水的话,那完了,臭味真该在卫生间里发酵了。
解军气的大骂:“卧槽!这什么玩意儿?家里怎么有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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