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哐当”一声,瓷瓶并未碎裂,但瓶中的水和那截枯梅枝洒了出来,几滴水溅到了夏荷的袖子上和地上铺着的绒毯上。
夏荷脸色一白,慌忙地跪下:“奴婢笨手笨脚,惊扰姑娘了!”
苏蔓的目光却落在了那截滚落到绒毯边缘的枯梅枝上,又瞥了一眼夏荷微湿的袖口和地上那摊并不明显的水渍,心中忽然一动。
“无妨,起来吧。”她声音温和,亲自弯腰去捡那截梅枝,指尖触及,依旧冰冷坚硬。“这雨下得突然,你一路端来,怕是也沾了湿气。去换身干爽衣裳吧,这燕窝稍后再用也不迟。”
夏荷显然没料到苏蔓如此温和,愣了一瞬,连忙谢恩,匆匆退下去更换衣物。
苏蔓拿起那截枯梅枝,走到书案边,取出一张素笺,用极细的笔尖,在笺纸边缘不起眼处,以微不可察的字迹写下几个字:“困于澄心园,安,勿念。查铁牌‘幽冥宗’后续,留意韩将军处境。”然后,她将那截枯梅枝用力掰断一小节最细的枝桠,将卷成极小一卷的素笺塞入中空的枝条断面,再用一点点唾沫和桌上残余的墨迹,极小心地将断面粘合。做完这一切,不过片刻功夫而已。
她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密密的雨帘和空无一人的湖畔小径。她知道,每日申时左右,会有一个专司倒夜香和清运少量院内垃圾的粗使婆子,从角门进出一次,这是园内人员与外界最薄弱的接触点,必有护卫监督,但或许……可以一试。
未时末,雨势稍歇。苏蔓借口雨后空气清新,想独自在听雪轩外的廊下走走,透透气。春兰和秋菊本想跟随,被她以“就在廊下,几步而已,想一个人静静”为由婉拒。两人对视一眼,见苏蔓确实只是站在廊下望着湖面,并未走远,便退回了轩内门口守着。
苏蔓在廊下缓缓踱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园中景物。果然,快到申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低着头、推着一辆小车的婆子,在一个护卫的陪同下,出现在了通往角门的小径上。
就在那婆子经过离听雪轩廊下不远的一处花圃时,苏蔓看似无意地抬手,将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截“处理过”的枯梅枝,轻轻抛入了花圃茂密的冬青丛中。动作自然,如同拂去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婆子似乎并未察觉,推着小车,在护卫的注视下,缓缓走向角门。
苏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那婆子是否会捡到梅枝,捡到后是否会明白其中含义,又是否有能力或胆量将其传递出去。这完全是听天由命的一步闲棋。
但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
回到听雪轩,她如同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着那本早已翻阅无数遍的闲书。春兰秋菊的神色也并无异常。
第二日,第三日,园内一切如常。苏蔓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那步闲棋,恐怕是要石沉大海了。
喜欢冷面将军的穿越财神妻请大家收藏:()冷面将军的穿越财神妻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