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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永寿宫,舒妃一路没有松下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疑心道:“皇上要给令姐姐皇贵妃的位份,这到底是抬举姐姐,还是将姐姐放在火上烤?”
她脱口而出这句在心底盘旋许久的话之后,才想起来了什么,对嬿婉半含歉意道:“我并不是说姐姐配不上这皇贵妃之位,也不是不为姐姐高兴,只是——”
嬿婉见她是真心关心自己,笑道:“我自然晓得你的意思,皇上这样做,倒像是挑拨我与皇后娘娘的关系似的。”
她本就代掌着宫权,再得了皇贵妃的份例,只怕人人都会以为是皇帝在为给她晋封皇贵妃铺路。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寻常哪个皇后容得下一个有宠有子有宫权的皇贵妃呢?
舒妃见嬿婉听懂了,舒了口气道:“就是这个道理。”
嬿婉喝了口茶,慢慢道:“我揣度着皇上的意思,此举倒是有两种缘由。”
“其一,自然是皇后、慧贵妃与本宫,宫中位份最高的三人交好太久了,如今本宫又与你日渐亲密,皇上未必乐见其成。”
“尤其是金庶人落罪,皇上膝下能用的阿哥多是本宫所出,若是后宫高位者如铁板一块儿,岂非能插手到皇嗣出生的事情上,皇上如何能容得下这个呢?”
她的儿子越是一枝独秀,皇帝分权制衡之意就会更重。今日晋贵人出事,金玉妍落罪,更是提醒了皇帝这一现实。
再扶持起一股势力与她相争总需要时间,与之相比,直接挑拨她与皇后,让她失去了皇后的支持,看起来就容易多了。
舒妃却依旧犹疑道:“既然皇上起了忌惮姐姐之心,那不收回协领六宫之权就罢了,怎么还要破例给皇贵妃的份例,给姐姐加码呢?”
嬿婉轻笑道:“你瞧瞧后宫之中,皇上还能将协领六宫之权交给谁呢?”
皇后和慧贵妃身子不宜,舒妃不擅长俗务,婉妃无宠根本压不住阵。
娴嫔就不说了,从前皇帝去圆明园避暑之时将后宫事务交给了如懿,她没几日就给金玉妍上私刑,捅破了耳朵眼。经此一役,皇帝若不是想自己后院起火,就绝不会抬举了娴嫔。
“何况,有了今日之事,皇上只会想抬举我制衡富察家。”
“富察家?”舒妃愕然道。
嬿婉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深意:“你当真以为今日一切都是金玉妍所为么?她虽然心机深沉,但却吃亏在是异族之女,在宫中根基不深。皇后和晋贵人身边的宫人,只凭一个金玉妍就能收买的了么?”
富察家吃了素练被收买的一堑,自然会长出一智来。且金玉妍又失去了贞淑和无害的形象,此消彼长之下,她想收买皇后身边的平安与晋贵人身边的王福,那可真是难于上青天了。
舒妃的神色一凛:“不是金玉妍,那就是——”
她失声道:“晋贵人!”
嬿婉为她解惑道:“应该说,是不光是金玉妍,晋贵人与她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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