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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悲伤,
只有纯粹的分析和判断。“不违法?”纪涵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了凌峰的心脏。“凌峰,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专业?我是税务律师。在我看来,只要是没走公账,
没有合法纳税凭证的资金流动,都叫违法。你管这叫‘灵活操作’?我管这叫‘职务侵占’。
”“职务侵占”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砸得凌峰头晕眼花。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带得向后倒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纪涵!你什么意思!你在调查我?!
”他终于失控了,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合法资产。
”纪涵也站了起来,身形娇小,气势却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我们是夫妻,
是法律意义上的利益共同体。你的公司一旦出事,作为配偶,我将承担连带债务责任。所以,
我有权,也有义务,弄清楚你所有的财务状况。”她顿了顿,目光从凌峰惨白的脸上,
移到那份文件上。“现在,我再问你一遍,这家公司,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峰彻底崩溃了。他知道,在纪涵这种逻辑怪物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我……我只是想留条后路……”他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就在这时,
纪涵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后面跟着一条短信预览。
纪涵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信息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纪律师,我是白芷。我能见你一面吗?关于凌峰和那笔钱,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7、纪涵的视线在那条短信上停留了整整十秒。凌峰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
看到短信内容时,脸上的绝望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取代。“她联系你了?她要干什么?!
”凌峰的声音都变了调,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纪涵没有理他,而是直接拿起了手机,
回复了两个字:“地址。”她不是好奇,也不是心软。作为一名律师,她知道,
一个濒临崩溃的当事人,是获取信息的最优来源。白芷,现在就是那个最优来源。
几乎是秒回,白芷发来一个咖啡馆的地址。纪涵拿起外套,
看都没看沙发上失魂落魄的凌峰一眼,径直走向门口。“纪涵!你不能去!她就是个疯子!
她会***的!”凌峰挣扎着站起来,想要阻拦。纪涵停下脚步,回过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他。“凌峰,现在,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她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咖啡馆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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