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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泽见她不再纠结,低头吻上她的锁骨,温热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别管她了,好不好?你管管我吧。”
沈月被他吻得身子微颤,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娇嗔着开口:“顾总,你怎么了?”
顾承泽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我疼。”
沈月瞬间愣住,连忙撑起身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紧张地看着他:“哪里疼?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承泽抬眼看向她,眼底藏着一丝狡黠,嗓音愈发沙哑低沉,带着满满的暧昧:“下面疼。”
沈月的脸颊瞬间爆红,耳根都染上了绯红,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可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小心翼翼地往下移去,语气带着几分娇软的慌乱:“你别闹……”
顾承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霸道,又藏着几分委屈的缠人:“欠我几个月的债,你以为昨晚一次就还清了?”
备考那几个月,他怕打扰她休息,连亲近都小心翼翼,如今她终于解放,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沈月被他缠得浑身发软,脸颊的绯红蔓延至脖颈,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轻轻求饶:“顾承泽……我不行了,放过我好不好……”
顾承泽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气息灼热,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大声点,求我。”
愈发强势,沈月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像一条离水的鱼,在他怀里翻来覆去,意识都有些模糊,只剩泪水滑落,一边哭一边含糊地哀求:“求你了……承泽,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
顾承泽听着她软糯的求饶声,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烈,脑海里忽然闪过陆司航看沈月的眼神,那份隐晦的在意像一根细小的刺,让他的占有欲瞬间暴涨。
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月埋在他怀里,鼻尖红红的,心里满是又气又软的小脾气,半点没有真的妥协。
气他这般不分轻重地折腾自己,明明知道她浑身无力,却偏不肯松口。
更气他霸道得不讲理,明明是他自己当初怕打扰她备考、刻意克制,倒反过来算她欠他的,还装出那副委屈缠人的模样,哄着她、缠着她,拿捏得她死死的。
可转念一想,心底的气又瞬间散了大半。
她怎会不懂他的委屈?
备考那几个月,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却只能默默陪着她熬夜、煮牛奶、揉太阳穴,连好好抱一抱她都小心翼翼,那份藏在克制里的在意,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此刻凑在她耳边反复强调的“只能是我的”,哪里是吃醋,分明是藏在心底的不安,是怕她被别人抢走,是怕失去她。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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