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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薇看向我,轻蔑一笑:
“苏副营长,好久不见。”
“对了,你父母现在认我做了干女儿,我该叫你一声姐姐呢。”
我看着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头发全白,身形佝偻。
心里泛起细密的疼痛。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干女儿”就是害死战友、毁我前程的真凶,会作何感想?
苏建军冷冷地看着我:
“我们只有雨薇一个女儿,这种指挥失误害死战友的罪人,我看着就恶心!”
林慧咬牙道:
“峥言,你来找这种部队败类做什么?”
“让她死在边境最好!”
父母的话让指挥站里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别过头,强忍心痛,不愿与他们对视。
陆峥言叹了口气:
“别怪你父母,当年的事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他递给我一张烫金名片:
“我欠你太多,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我没有拒绝陆峥言的名片,或者说,我只是像对待普通的访客一样,客气地接过名片,又随手放在了一边。
我不相信陆峥言是偶然找到这里,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然而三天后,我接到了赵凯的电话:
“苏医生,真的很抱歉...”
“我不知道您以前是特战营副营长,让您在这里太委屈了。”
“这个月算您全勤,工资马上打到您卡上,明天您就不用来了。”
还没等我回应,他就慌忙挂断电话。
我回拨过去,发现已经被拉黑。
同时收到工资到账短信:4500元,还多了1000,附言:
【这一千算补偿,我们小指挥站经不起风浪,求您别来了。】
我立刻明白是陆峥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