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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言申的传音,起身朝他那里赶了过去,就看见言申在大树旁看着上面的树干。
“发现什么了?”我见他一直望着树干不动,问道,言申听见也说道。
“这里怪异的很,我转了一圈,四周一切都是静止的,唯独这棵树,我觉得还有点文章可做。”他敲了敲这个树干,声音发实,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们两个转悠了一圈,决定先把大部队喊上来再说,于是回到了刚才上来的那个地方。
“卧槽?路呢?”本来应该有个大断口的地方也变得平整,恢复了原样,言申见状踩了踩这块地,就听大树那里传来一阵古老的声音。
“别费劲了。”我俩听见这一声,同时回头朝着那大树看去,就看他并非居于水晶树下,而是静坐于树下那片幽蓝的茵草之上,身姿如这悬世之庭本身——古老、凝固,仿佛已是风景的一部分。
他的身形高而挺拔,却并不显得魁梧,更像是一棵历经风霜的苍劲古木。他身着古老的巫族服饰,主体是深沉的靛蓝色,仿佛将夜空染在了衣袍之上。
袍服的边缘,以银线绣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那是巫族祭祀星辰与灵魂的符文,在水晶树的光芒下,会流消过一丝丝极淡的银辉。
衣衫的样式宽大,但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奇异的贴合,如同云层覆盖山峦,不动自威。
他的面容极为俊美,却是一种非人的、如同玉石雕刻而成的美感。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但给人的感觉并非脆弱,而是如同经历了千万年岁月打磨的水晶,坚硬而冰冷。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眉飞入鬓,紧闭的眼睑下,看不到眼眸,只有两道深邃的阴影。
他的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但当他偶尔抬起手时,指尖会萦绕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抽取生命意识的能量涟漪。
我俩都看见他一直闭着眼,也许他不需要睁眼去看,因为我猜测整个“悬世之庭”应该都在他的感知之内,而外界的一切灵魂,对他而言,不过是黑暗中明暗不等的烛火。
与此同时,在岛屿之下的那些人,看见碎片一点点的恢复原状慌了神,王羌率先说道。
“悬钟一脉听令,四散搜索,有问题随时报告。”
“是。”悬钟一脉的人答应了一声,除了林疏悦以外全部散开,开始继续搜索这里有问题的地方。
陈锻云看着上面我俩不动的身形,抬手与旁边的苍穹卫说道:“想办法上去,不惜一切代价。”
这五十个苍穹卫有四十个人开始朝着中间的岛屿汇聚,其他十个则是留在了陈锻云和武穆的身边。
就在他们四下搜索的时候,魂狩在上面与我说道:“你待会就能看见你的朋友,兄弟,被我撕成碎片,当然,你也可以试试能不能拦住我,拦住我身后这群我精心制造的傀儡。”
他说完缓缓的睁开了眼,同时身后出现了比上次还要强的巫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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