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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普尼尔平稳地穿行于万米高空,将日本的岛屿远远甩在身后。
机舱内,昂热从冰柜里拿出一瓶色泽诱人的红酒。
“好了,为期半个月的日本之行结束了。”
他优雅地用开瓶器旋开软木塞,发出一声轻快的“啵”声。
“要不要喝一点,当做庆祝。”
芬格尔的视线在酒瓶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
自从格陵兰海那次任务,他因为酒精的麻痹而铸成大错,便发誓戒酒。
那份悔恨与自责,至今仍未散去。
昂热看了芬格尔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想劝慰几句,但话到嘴边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有些伤疤,只能由时间自己去抚平,或许一辈子都抹不平,他自己对此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