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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毒的要死,挂在头顶,泉州城西那条青石板街给烤的直冒白烟。
悦来客栈门前,这会儿静的有点邪门。
按理说,这地方聚了三四百号提刀带剑的江湖汉子,光是喘气声凑一块儿也该跟拉风箱一样。可现在呢,场面比没开锣的戏台子还闷。
所有人那眼神,都有意无意的躲着院子正中间那三个还在跪着的人形路标。
江南三虎现在已经不大像人了。淋了一宿的露水又给晒了半天,脸上的皮肉都干瘪了下去,泛着灰败的紫气,眼珠子浑浊的就像两颗死鱼眼。
也就脸皮偶尔特别轻微的抽一下,才晓得这三尊泥塑还吊着口气。
那股子看不见的威压就跟悬在脑袋顶上的铡刀一样,明明看不见,但脖颈子发凉的寒气,让在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