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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啧,这剑舞得花里胡哨,一看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三号……”
直到第八号走上来。
这是个狼妖少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幽绿的眼睛野性十足。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把上衣一扯,露出了那一身线条流畅、块垒分明的肌肉。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垂死病中惊坐起。
“这个好!这个妙!这个腹肌……甚得我心!”
我豪气地把一袋上品灵石扔上台:“今晚这只小狼狗,归我了!”
全场欢呼。
狼妖少年接住灵石,冲我邪气一笑,那一瞬间的荷尔蒙简直爆棚。
就在我准备带着我的小狼狗去深入交流一下“修炼心得”的时候。
极乐坊的大门,突然被人一剑劈开了。
“轰隆”一声巨响。
那扇用千年沉香木做的招牌,碎成了一地木屑。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人。
一身玄色长袍,周身剑气凛冽,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虽然他瘦了很多,虽然他眼窝深陷,虽然他看起来阴郁得像个变态。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辞渊。
真是见了鬼了。
他不在昆仑守着我的萝卜干,跑到这种烟花柳巷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抓奸的?不对啊,我是个死人啊。
我迅速调整表情,用团扇遮住半张脸,进入“看戏模式”。
红药吓得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主……主子,是那个杀神!”
“别慌。”我淡定地传音,“我现在是妖修挽挽,跟你家主母沈挽没有任何关系。”
谢辞渊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台上的狼妖少年……手里的那袋灵石上。
那袋子上,绣着一只很难看的乌龟。
那是我当年无聊时绣的,随手用了。
谢辞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威压。
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魔修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走到台前,捡起那袋灵石。
修长的手指抚过那只丑乌龟,指尖竟然在微微颤抖。
“这东西……”
他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是哪来的?”
狼妖少年被他的威压震得嘴角溢血,却还是硬着头皮指了指二楼:
“是……是挽挽夫人赏的。”
谢辞渊猛地抬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我感觉他的视线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了过来。
“挽挽……?”
他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疯狂。
“哪个挽?”
我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这腹肌是摸不成了。
我压低声音,换了一种娇媚入骨的语调:
“这位仙君好大的火气,妾身乃合欢城挽挽,怎么,仙君也想来这极乐坊,寻个快活?”
谢辞渊死死盯着那道纱帘。
“出来。”
他冷冷道。
“让我看看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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