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腕、下沉——五指如钩,扣住他右肘内侧尺骨鹰嘴与肱骨内上髁之间的凹陷,拇指精准压向桡神经浅支穿出点。 她左脚前踏半寸,腰胯拧转,肩胛骨如刀锋收拢,整个身体重心压进他失衡的右膝外侧。 “咔。” 不是骨头断裂声,是关节囊被强行牵拉至极限时,滑液膜撕开的微响。 周泰闷哼一声,整条右臂像断线木偶般软垂下去,肘关节反向折出一个违背常理的钝角。 他瞳孔骤缩,不是因痛,而是惊——这手法不属擒拿,不似格斗,倒像解剖台上剥离神经束时,镊尖游走于筋膜间隙的冷酷节奏。 秦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左手已探向他后颈衣领下缘,指尖一挑,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上窝处一道细长旧疤——呈淡银色,边缘微凸,是医用缝合器留下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