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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说道:“当时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所以你假装神智不清,顺水推舟想和我…
可惜呀,可惜我当时怎么就没想明白呢,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要不然你现在早就是我的王妃了,我还用忍的这么辛苦吗?”
梁景铖,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和别人想事情的方式就不一样呢?
听到我中了合欢散,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失身,为什么会扯到别的事情上。
而且还这么离谱。
我假装神智不清?
我顺水推舟想把你睡了?
我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明明饥渴难耐的人,一直都是你!
冷月婉不想继续和梁景铖讨论这件事情,反正在斗嘴这方面,她绝对赢不了这个腹黑又记仇的男人。
她娇嗔的白了梁景铖一眼,轻哼出声:“照你这么说,你就是比合欢散还厉害百倍的春药。”
梁景铖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热气喷洒,让冷月婉的耳畔一阵酥麻:“你才是我的春药。”
接着薄唇覆上她樱唇,又是一吻,缠绵悱恻。
……
山脚下,一间偏僻简陋的小院,地面上厚厚一层落叶,墙角蜘蛛网密布,木头做的简易大门,感觉用力一推就会散架一般。
屋里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面躺着的女人已经醒了,她虚弱的闭着眼睛。
女人一半的脸,面色苍白不堪,另一半的脸却是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来了,大夫来了。”樵夫带着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大夫走了进来。
护卫一脸嫌弃的看着樵夫,有些生气道:“让你找个大夫,你走了一天,我以为你走丢了。”
樵夫顾不上回话,拿起桌上的水壶,给大夫倒了一杯水,自己则是拿起水壶直接猛喝了几口,才抹了抹嘴巴,缓缓开口:“官爷,我们这里没有大夫,我是翻过后边这山,再往东走三十里,然后去……”
护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闭嘴,你快去弄点吃的过来,我都快饿死了。”
“好的,官爷您稍等,我这就去,我也饿坏了,还有这姑娘,一会儿醒了也得吃不是。”樵夫弓着身子行了一礼,边走边说。
护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感觉这个樵夫就是话痨。
其实樵夫的话不算多,只不过他是梁景铖的贴身护卫,铖王府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惜字如金的人,两下对比,就显得樵夫的话,略略多了一些。
樵夫出去后,护卫终于抽出时间和大夫说句话:“大夫,她的伤怎么样?”
大夫躬身行礼道:“官爷,这姑娘身上都是擦伤,好好养着,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半边脸,有些严重,只怕以后会留疤。”
女人听到这话,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
虽然她还没看过自己的脸,但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清晰的知道,她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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