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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整条尾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小心翼翼地、一圈圈地,缠绕上了沈君璃的一只脚踝。
毛茸茸的、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微凉的皮肤。
沈君璃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应该立刻将这胆大包天的兽人踹下床,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动用项圈,应该......
但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僵硬地躺着,任由墨云清像一只真正的大型犬科动物那样,将脑袋靠在他身侧,将尾巴缠绕上他的脚踝。
黑暗中,他紧闭着眼,却能无比清晰地“看到”身边的景象:
那个白天还以冰冷眼神与他对峙、跪地奉链却姿态傲然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近乎依赖的姿势贴着他,寻求着温暖?
安慰?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月光在地毯上移动。
沈君璃感觉到贴靠着自己的身躯,那最初的僵硬正在慢慢软化,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仿佛真的在他身边找到了安眠之处。
缠绕在脚踝上的尾巴也放松了力道,但依旧牢牢圈着,传递着恒定的温热。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亲密。超越了主仆,超越了饲主与宠物,甚至超越了任何正常的人际界限。
充满了矛盾
——一个是戴着项圈的“所有物”,一个是手握掌控权的主人;
一个在白天冷静地挑衅着他的底线,一个在夜晚默许着这无声的入侵。
沈君璃的指尖,在身侧悄悄握紧,又缓缓松开。
胸腔里那股翻腾了一整天的混乱情绪,在这种极致的静谧与诡异的贴近中,竟然奇异地开始沉淀。
愤怒、羞恼、困惑、悸动......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身侧这具温热躯体传来的、真实不虚的存在感。
他依旧没有动,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躺在那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睁开了眼睛,望着床顶模糊的雕花。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比夜色更浓重的、无人能见的波澜。
墨云清......
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而我自己,又为何......无法拒绝?
这一夜,沈君璃终究是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将明。
而他身侧,那“熟睡”中的墨云清,在感知到沈君璃逐渐平稳却毫无睡意的呼吸,以及那始终没有推开他的默许后,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极缓、极缓地,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近乎餍足的弧度。
尾巴尖,在无人看见的被子下,几不可察地、轻轻勾了一下沈君璃的脚踝。
猎物已经习惯了猎人的气息。
那么,离咬钩,还远吗?
晨光并未带来预想中的清醒。沈君璃几乎是听着远处隐约的鸡鸣和府邸内渐渐响起的、克制的清晨忙碌声,才意识到自己竟就那样睁着眼,任由一个戴着项圈的兽人贴靠缠绕了半夜,直至天色泛白。
身侧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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