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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忙起身给儿子倒了一杯热水:“喝杯水再走。”
她怕儿子一会出去忙起来顾不上。
傅延承接过水,嘴角微微翘起:“谢谢妈。”
傅母娇嗔道:“跟妈客气个什么劲。”
傅延承几口把水下肚,抬手看向手腕上的表:“我走了。”
目送儿子离开,她转身站到了窗边,一直看着儿子身影消失在厂门口,这才收回视线。
刚才给儿子说的话确实是她的真心话,只要老四找的不是个搅家精就好,毕竟家里有老二媳妇一个就已经让她够受了,要是再多一个胡搅蛮缠的,那以后也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傅延承出了糖厂便加快了脚步,心里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使坏?
初雪这几天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在忙着给姐姐做小零嘴,之前那些鱼让她给做成了香辣小鱼干,怕味道单一,还在空间里给她做了一些酱香鱼干。
给家里人留出一些,便全部收了起来,想着明天考完试,便去一趟北郊农场。
春晓回来就闻到了鱼香味:“二姐,是不是鱼干做成了。”
初雪指了指灶台上:“给爹妈他们留一些。”
春晓赶紧把背上的背篓放下来,伸手就想去拿。
被初雪直接拎住了后脖领:“去洗手,多不卫生。”
迫于初雪的淫威,春晓只得先去打水把手洗了,速度那叫个快。
等小鱼干入嘴后:“二姐,真是太好吃了,大姐肯定喜欢。”
等几条小鱼干下肚:“二姐,等放假了咱们去多捞一些鱼回来,你给我多做一些。”
初雪白了她一眼:“等妈回来,你跟她说,她要同意,再来找我。”
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就忘了日子的艰辛了,做鱼干除了调料,最主要的就是油,还多做一些,真是敢说。
把东西收好,看向吃的正香的小妹:“春晓,剩一些给爹妈他们尝尝,你去自留地摘些菜回来。”
春晓‘嗯’了一声:“知道了。”
应是应声了,初雪把二米饭都蒸上了,还不见她动:“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春晓听出了二姐的不快,这才讪笑着站起来:“我这就去,还不是你鱼干做的太好吃了。”
初雪往碗里看去,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二。
不由表情更严肃了几分:“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把爹妈的份额给吃了?”
春晓带着些嬉皮笑脸道:“爹妈指定不会怪我,再说咱家我最小,多吃些怎么了?”
她这话刚落,柳母也下工回来了:“说什么呢?”
春晓跑了过去:“我二姐给大姐做的零嘴好了,我多吃了一些,二姐就不高兴了。”
初雪听她这么说,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柳春晓,没想到你为了一口吃的,还给家里人玩心眼,你可真行。”
柳母太了解几个孩子了,一看就知道春晓指定是没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初雪直勾勾的盯着春晓:“你来说,敢少说一个字或歪解我的话,以后别再想吃我做的任何吃食。”
春晓没想到二姐跟她上纲上线:“妈,你看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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