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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充分理解苏昌河此时心情,“这就是我在知道他是无剑城少主之后不愿意认,不愿意跟他一起组搭档报仇的原因,”同样是血海深仇,她真的是不同戴天的,可苏暮雨不是,至少他嘴上喊的再是,可行为上不是,这她真受不了。
苏昌河忽然就笑着一把搂了安宁到他怀里,说到:“当初我可真怕你因为跟他有一样的仇,而志同道合了之后跟他看对眼,”
“显然你不懂我,”
“那不是一开始不懂,后来懂了吗,”苏昌河眼神灼灼,看着安宁,“我们才是一伙儿的,”
“你是说在不是东西这方面吗?”
苏昌河呵呵笑,“谁跟你说的?”
“听到的,”算了,不出卖谢千机他们了,反正确实是她听到的,他们大概都以为她听不到。
苏昌河表示他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自我认知一直都非常明确,他是送葬师啊,在外面的风评是真的很差,他就是恶的代名词,走到哪儿,都是名门正派们一见就不用问直接砍的存在,但又如何呢,还是有人愿意透过这些表面去看他的。这样的人就算有一个他都很高兴了,而现在也许并不只是一个,而其中还有个安宁,最懂他。
其实就是到了现在,苏昌河也没有后悔过,因为他除了进暗河这件事,其他在做的,都是当时迫不得已,为了活着,为了做自己想做的,而付出的代价。
安宁了解苏昌河,对他说了句,“你已经很努力了,又不是神,”坠入暗河,还带着弟弟,多难可想而知,能把弟弟照顾好,还能救朋友于危难,还不放弃希望,一直努力,与命运抗争。他要做的,是暗河几百年都没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而且他不只是要做,他还要做好。
苏昌河真是个励志的人,像个斗士,他说带大家跨过暗河,到达彼岸,寻找光明,但其实他自己就先是光了,而且这光明越发强。或许他也会有阴暗面,但是,决不能否认他的光芒。
谢千机来报,说是在外面见到了苏喆,以及苏喆之女白鹤淮。
“喆叔有让你带什么话吗?”苏昌河挺意外,毕竟他以为从那日九霄城苏喆带走白鹤淮,他们应该不会再见。苏喆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女儿也想跑啊,没想到竟然会带着女儿来天启城。
“带了,他是为了白鹤淮来的天启城,而白鹤淮,为了苏暮雨,”
苏昌河挠了挠头,“看来喆叔这爹,当的不容易啊,”
安宁说到:“没养过一天,当的是狗爹,能容易吗,虽然狗爹也是爹,但是站起来都矮半截啊,”
“这说明了一个道理,”苏昌河无比认真,严肃的说着:“将来我的孩子,得我自己带,我坚决不能当狗爹,”
“噗,”大家伙儿都笑,“救命,我没法想大家长今后带孩子的样子,那必须是孩子骑脖子上,为所欲为吧,”
安宁听的都笑了,并且大方的说了句,“你们大家长也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怎么了,带孩子方面也会是孩子最喜欢的那种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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