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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云暮醒来,睁开就是白花花的墙壁,白筝一直在看着他,看到他醒来懵懵懂懂的眼神,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宠溺:“小暮儿,醒了?”
苏云暮湿漉漉的眼睛顺着声音看到白筝,白筝心头一跳,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怎么能这么好看?
苏云暮把自己往白筝怀里靠了靠,嫩白嫩白的一只手揪着白筝的衣服,另一只嫩白嫩白的小手揉了揉懵松的眼睛,小脸往白筝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着:“困。”
白筝轻轻扶了扶他的背,柔声哄着:“困就睡吧。”
苏云暮点点头,正打算睡觉的时候,只听见院外一个润亮的嗓音:“祖父,我回来了。”
院外,一个身着绯色袍子,上面绣着重叠的云纹祥泽,白色靴子的女子站在那里。
女子的胧眉皓月当天,桃花眼似画如景,单纯润亮、干净纯粹,鼻梁高挺,淡红色唇瓣水润饱满,整张容颜精致如画,俊逸的如同男子,面色如玉,气息干净。
屋里的苏云暮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心里跳的很快,好看的眉蹙着,清澈透亮的琉璃眼睛里浸了泪,乌黑的鸦羽上带着泪珠,有着睡醒的不安和刚刚醒来的不清醒懵松。
白筝看的心疼极了,手掌轻顺着他的背,一点点的安抚着,放轻了不能再轻的声音柔和溺宠:“不哭不哭,没事,一会祖父帮你说她,是不是没有睡醒?哎呦,我的心尖尖,不哭,不哭了,没有睡醒我们接着睡,暮宝儿,不哭了。”
哄了一会,白筝把懵松的人儿给哄好,注视着他白净的小脸,动手把泪珠子擦掉,轻轻问道:“还要不要睡觉了?”
苏云暮这个时候已经缓过来了,缓缓摇摇头,只是乌黑浓密的鸦羽上还沾着泪珠,眼中含着泪,眼尾红着。
这边白筝刚哄好人,外面又响起了刚才那道声音:“祖父,我回来了。”
苏云暮刚停下来的哭声又起,比刚出世的猫儿声音还要小,琉璃般的黑色眼睛里沁了水雾,带着泪珠,欲掉不掉的,白筝抚着他的背,轻声安慰着,听到他猫泣的声音,心里被千万针扎过了一样疼。
暮儿身子本就不好,缺少的东西未曾归回原位,多年的一个人使得他的感知力很强,如同惊弓之鸟。
外面的人想挨罚了。他顿觉头疼。
外面的人没有看见白筝出来,打算再喊的时候,苏玉菡出现在了她的后面,把她的嘴捂上带走了。
白筝安抚着苏云暮,没有管外面的人,慢慢把人哄住哭声之后,把苏云暮脸上掉落的泪珠子擦拭干净,伸手把床边的茶杯拿过来,用手背挨着杯子,感觉手不烫了,递到苏云暮嘴边:“暮儿,喝茶。”
苏云暮慢慢的喝着茶水,神色有些恍惚。
白筝看他喝了茶水,把手里的杯子递到床边放好,起身把自己的鞋袜穿好,这才把苏云暮抱到床边,矜贵的把他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为他穿着鞋袜。
他将略厚点的毯子拿来,细细的把他包好,这才抱着眼尾红着的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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