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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埋头咬住她胸,湿舌裹着奶珠吮吸,颤栗快感从胸口蔓延指尖。
她靠在墙上,单腿支地,双手颤巍抓攀他肩,挺起胸脯,任他抿含,被啃磨得实在消受不住,才抬手抓他头发,让他松口。
聂因无视她推拒,继续张口吸奶,嫩白乳团尽数含入口腔,吮着乳晕舔弄端粒,韧舌画圈打转,嘬吸乳孔,啃啮软肉,咬得她胸前一片红痕齿印,才抬头,拎着她腿加快肏干,阴囊用力甩撞腿心:
“舒服吗,姐姐?”
女孩咬唇不语,整具胴体被热水冲刷浇遍,白里透红,粉中泛润,沉硕乳团垂在胸口,晃出一片雪色波涛,紧密交媾的下体早已湿得黑亮,耻毛纠缠不分你我,粗茎在穴道抽插捣弄,啪啪撞击掺杂一地水声,喘息回荡室内,肉搏一阵快过一阵。
浴室雾气缭绕,热意蒸发思绪。
大脑因缺氧陷入短暂僵滞,无法回应任何,只剩本能在迎合抽插。
茫茫白雾看不清他面孔,他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一遍遍在她耳畔呢喃情话,说他真的很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说他想和她好好在一起,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要不理他。
叶棠挂在他身上,甲尖深深刺进后脊,任他如何低声乞怜,也始终不发一言,下巴抵在他肩,闭眼闷喘。
粗棍在穴道捅插极快,每一下都刺进肉褶深处,龟头撞开一片酸涩胀意。
她紧攀着他,喘息随律动急促,花心被肉棍捅得不住绞缩,剧烈快感开始漫入头皮,才张口咬住他肩,用疼痛回赠他带给她的欢愉。
这就是她能给予他的一切。
……
午夜已过,卧房点着一盏床头灯,幽茫光线照落枕畔,映出一头披散开的乌黑长发。
女孩枕在腿上,一动不动,任由他勾指拨弄发丝,吹风机的噪音影响不了她酣睡,一头秀发几乎已经吹干,他却不舍关掉风源。
这样趴在他腿上的她,很像一只小小的猫。
聂因默视半晌,终究还是关掉吹风,拔下插头,将吹风机搁到床头柜,随后扶起女孩肩膀,小心把她挪回床上。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正好侧卧对向里侧。聂因在她旁边躺下,摸了摸她脸,视线落至颈项,忽又想起一样东西。
他重新坐起,倾身越过女孩,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
红色方盒还好端端搁在里头。他取出盒子,打开一看,项链也同样好端端搁在里头,金属项链锃亮闪光,下方挂坠是一只卡通小老鼠。
叶棠半睡半醒间,脖颈突然感到一串冰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入了她睡衣领口。她抓着那物,想要扯开,一道嗓音忽地落进耳廓:
“别扯,会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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