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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也白查,痕迹都烧没了。
救火、灭火、参加葬礼的那么多人,现场乱成一锅粥,线索非常难找。
所以,皇帝也没有办法。
杜贵妃和勤王都派人盯着案件的发展呢,也无能为力,干着急。
杜贵妃一口咬定:“肯定是那东狐狸和上官若离干的!那天,想给上官若离下套没成,一定是他们在报复。”
勤王很是心累,神色麻木。
“儿臣调查了东家所有的人,都没有证据。”
杜贵妃气得捶桌子,“皇家人办想办谁,还用证据吗?只要怀疑,就足够了!”
勤王看着不讲理的母妃,很是失望,“母妃,你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般陌生?”
杜贵妃觉得自己很冤枉,很委屈,“我的父亲平白的死了,葬礼还被破坏,难道我要无动于衷吗?”
勤王不想跟她讲道理。
跟成年人不用讲道理,因为他们都懂,三观已经形成,改变太难了。
站起来,走了出去。
杜贵妃看着儿子失落的背影,痛哭出声。
她要报仇!
所有跟她和勤王作对的,都将是她的仇人!
但现在她想搞阴谋诡计也不容易。
以前,在外面替她动手的是杜丞相,现在人走茶凉,那些官员,她根本调动不了。
杜家的兄弟都丁忧守孝了,除了搞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故,根本成不了大事。
东溟子煜坐上丞相之位,首先收拾杜丞相的亲信。
上官若离从杜丞相书房里得的那些书信、公文可帮了大忙,一查一个准儿。
那些官员人人自危,自保都来不及,谁还敢给杜贵妃做事?
上官若离则准备出发去呼伦县了,因为花小蕊要生了。
临走前,去见了花夫人。
花夫人知道她千里迢迢的要去伺候花小蕊月子,感动的眼泪汪汪。
“我家女儿能嫁到你家,有你这样的婆婆,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上官若离笑道:“她是我儿媳妇儿,我去伺候她生产坐月子,这不是应该的吗?”
花夫人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道:“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换了大多数人都做不到,包括我。”
上官若离谦虚道:“我这不是有点身手吗?而且逃过荒,出远门不发怵。”
后宅的女子,特别是这些贵夫人、贵小姐们,一年到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最远也就是到郊区庄子上住几天,基本没出过什么远门儿。
花御史当年外任的时候,花夫人倒是随行,但是让她放下一大家子,一个人长途千里之外,真做不到。
只有多给女儿准备些钱财、东西,表达愧疚和思念。
上官若离带着十来个侍卫出了城。
杜贵妃听说,立刻来了精神,“果真只带了十来个人?”
贴身宫女道:“反正出城的时候是十来个。”
杜贵妃攥紧了拳头,派五十个人去,肯定能把上官若离杀了!
东狐狸不是爱妻如命吗?
看看上官若离死了,他是不是跟着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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