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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聂因垂睫,指骨加大握力,哀戚似乎已经麻木,习惯了她朝三暮四的态度:“上次你来找我,也算偷情么?”
“怎么不算?”叶棠看着他,语调毫无一丝情绪起伏,“你怎么想不明白,我和你这样的身份关系,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是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
聂因牵动唇角,抬起头来看她。
是因为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所以才给了她底气,让她随心所欲对他始乱终弃。
“姐,快高考了。”他微微弯唇,将女孩揽入怀中,欲抬手摩挲她脸,“这些事能不能之后再说,我们……”
叶棠扭脸挣脱,唇弧垂落,半阖眼睑遮去眸中神色,欲要转身离开。
聂因强行把她拖回,教室前门“砰”一声甩出巨响,不待女孩惊怒,直接将她压靠门后,俯身吻落唇瓣。
教室亮着灯,走廊如有人往,极轻易便能看到拥吻在一起的两人。
叶棠呜声挣扎,手用力推抵他肩,唇瓣随之贴得更牢,像要把她啃食入腹,吮吻带着一股泄愤蛮狠,似在惩戒她刚才的意气用事。
齿尖陡然刺入太深,叶棠痛出眼泪,反抗也停息下来,一动不动攀着他肩。聂因松开咬啮,额头与她相抵,在喘息中垂视她脸。
“姐,”他揽住她腰,试图和她好好沟通,“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要我们两个人相爱,没有什么是能阻挡得了……”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了?”她忽然反问出声。
聂因怔住,映入瞳孔的脸寡情冷淡,她定定看着他,唇角挑起一抹讽笑:
“从始至终,我不过是和你产生了肉体关系。你可别忘了,当初我花了多少钱才买下你,不要因为时间一久,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语气清淡,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切抹去,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笑话。
聂因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跳,仿佛下一秒就会迸裂。
叶棠睨他一眼,转身要走,手刚握住门把,教室的灯却忽一下全部熄灭。
黑暗无声笼罩下来,身后聚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压。她呼吸微滞,攥紧把手即欲开门,沉躯却先一步覆罩上来,稳稳将她圈在身前。
“快上课了。”叶棠心脏轻震,指尖有一点发麻,“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她转移话题的方式,拙劣得令他不禁莞尔。聂因垂睫,拨开她背后马尾,露出那截纤白脖颈。
叶棠立定不动,脊骨略微僵硬。
“姐,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轻声启唇,热息伴随挥落,好似有毛毛虫蠕动,濡濡地爬上了她肌肤:
“睡完就想翻脸走人,我难道就这么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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