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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死死地咬著嘴唇。
救命!
谁能来救救她?
附近有没有地缝能让她钻一下……
“那什么,我量完了,先上去了哈。”
说完,时夏小跑著上了楼,只留阎厉双耳通红,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
时夏早早地洗漱完,先一步钻进被窝里当鵪鶉。
被子被阳光晒过后的味道很舒服,时夏竟就这么睡著了。
阎厉见时夏的头埋在被子里,上前小声地问了句,“睡了吗?”
对方没有回应。
现在天气热,阎厉怕她把自己闷到,便轻手轻脚地帮她扯蒙在头上的被子。
被子被他拽下了一些,露出一张汗津津的小脸儿。
阎厉失笑,拿来毛巾,耐心地帮她擦了擦。
他已经和时夏同床共枕了好几晚,已经不像第一晚那样睡不著了,慢慢地习惯了时夏香香软软的一团睡在他身边。
许是白天再次见到了周继礼的原因,时夏又做了噩梦。
梦里,是她最开始被周继礼囚禁的那段时间。
她的手被绑在床上,像一条毫无尊严的宠物狗。
她吃饭、睡觉,甚至排泄都要在床附近完成。
“怎么不吃?”周继礼偏执的眼神看著她,硬生生地把往她嘴里餵饭,“快吃!”
下一秒,她被掐住了脖子,按倒在床上,正对上周继礼那张疯狂到有些扭曲的脸,“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要离婚?!就因为我满足不了你?!你个贱人!!”
时夏感觉到窒息,就在她以为她会得到解脱时,脖子一松,她剧烈地咳了起来。
周继礼扒光她的衣服,再一次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磋磨她……
“呜呜……”
时夏不停地哭喊著,想让周继礼放过她。
可哭喊只换来了一次比一次更过分的侮辱……
时夏想要跑,但她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往无尽的深渊坠落著,再坠落著。
突然,一双有力的双手抓住了她,不同於周继礼那双冰冷的手,这双手的掌心乾燥温暖,將她往上托举著,好像要试图把她重新送回岸边。
她靠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有人轻轻地哄著她,“不怕。”
他的声音能给人安心的力量,仿佛这道声音一响起,周继礼就无法再靠近她一般。
安全的同时,时夏觉得委屈,觉得这人怎么来得这样晚,哼唧著直往对方的怀里钻。
那人就这么任由她在怀里蹭,手上没停,一直拍著她,时不时地发出轻柔的、让她心安的声音。
她像个小猫儿似的蹭了又蹭,最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在对方的怀里,又重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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