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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余淮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四周立马响起一片掌声。
有个公子哥儿带头喊:“田少成了天会长的高徒,咱们也得敬田少一杯啊!”
“对!”一帮人跟着起哄。
接着,大家就轮流上前给田余淮敬酒,嘴里说着恭喜的话。
慕容雪轻轻拉了拉李不染,小声说:“咱也去敬一杯吧。”
毕竟在人家派对上吃了喝了,不管出于礼貌,还是看田余淮以后在武协的地位,敬杯酒总该要的。
看见慕容雪和李不染也过来敬酒,田余淮脸上更是藏不住的得意。
等所有人都敬完了,田余淮扫了一眼全场,带着讥笑提高嗓门:
“咦,是不是还有个同学没来敬酒啊?”
他让服务员把大灯打开。
灯光一亮,根本不用他指。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远处餐桌,陈凡正坐在那儿,专心啃着鸡翅膀。
大伙儿一看,全都笑了出来。
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吧?
跑来蹭吃蹭喝,连杯酒都不来敬。
田余淮笑着大声问:“陈凡同学,你这是饿了多久啊?该不会为了今晚这顿,特地几天没吃饭吧?”
话音刚落,又引起一阵哄笑。
所有人都像看笑话一样看着陈凡。
过了一会儿,陈凡才慢悠悠放下鸡骨头,满足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吃够喝足了。
看来,是时候活动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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