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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沉快过生日了。
往年在靳家是个很重要的日子,靳沉那些难兄难弟都要过来给他庆祝,靳家的长辈们更会提早张罗。
今年,却迟迟没什么动静。
因为钟意预产期就在过年期间,还过两个多月就要生了,长辈们都在喜滋滋的给孩子准备衣物和日常用品,孩子爹早被抛之脑后。
不知道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些小衣服、小鞋子和小帽子,每一样都准备了双份。
钟意自己也准备了一些,原本以为够多了,这么一看,她还是太含蓄了。
靳母:“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多花点钱无所谓。”
靳父:“你妈在家,两眼一睁就是给孩子置办东西,要不是我劝着,家里都要塞不下了。”
越是到临产期,长辈们越是紧张。
一门心思扑在钟意和宝宝身上。
总觉得哪里做得不够好,东西置办得不够齐全。
靳老夫人又从包里拿出一床百家被,软绵绵的小被子细腻柔软,做工很精致。
“好漂亮的被子啊。”钟意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妈,奶奶,这是你们亲手做的吗?”
靳老夫人笑道:“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都是你妈在忙。”
靳母:“做婴儿被我是熟手了,以前阿青和绪绪他们出生,我都做了一套,倒是阿沉这孩子,在肚子里把我折腾得不行,气得我没给他做。”
靳老夫人伸手摸着钟意凸起来的肚子:“我看你怀孕比你妈那时候好些,没被折腾得那么厉害,想来这孩子随你,将来是个乖宝宝。”
钟意也低头看着肚子,脸上露出微笑:“靳沉也说希望孩子像我,乖一些。”
又提到靳沉,靳母似乎觉得哪里不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妈,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
她这么一说,靳父也意识到了:“好像确实有件什么事,是什么事来着?”
靳老夫人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哎呀,后天我们要去梨园看戏,程老特地打过招呼的。”
靳母疑惑:“是这件事吗?”
靳父也不大确定:“应该是吧?”
长辈们在这边陪钟意聊了一会才走。
没一个人想起靳沉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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