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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妄听见咚咚作响的心跳声,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该死……
有点可爱。
皎阳似火,热不可耐。
偏偏这种流金铄石的天气,星期三秦宴还感冒了。
鼻子被堵的感觉很难受,手边的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抽纸包装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她的位置处于教室左后角,贴墙,实在难受,还可以脑袋靠着墙听课,不至于很难受。
秦宴刚转进三班没多久,课桌的上一任主人不知道是谁,反正抽屉两边光溜溜的,一个挂钩都没有。
她来不及去买新的黏上去,想挂垃圾袋都没办法。
倒是后桌靠墙的抽屉一面贴了挂钩,只不过他没有半点要使用的意思。
“左妄,我可以暂时把垃圾袋挂在你桌子旁边吗?明天上学路上我就去买新的挂钩。”
她慢吞吞掏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子,等后桌是否愿意的回答。
擤了半天鼻涕,秦宴鼻子变得红红的,和白净小脸形成鲜明对比,好不可怜。
左妄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稳稳挂在抽屉侧面。
虽然一个字也没说,但是行动证明他同意了。
“谢谢……”秦宴瓮声瓮气道,声音被感冒弄得含糊不清。
趁下课时间,她把桌上的废弃纸团都扔到外面阳台的垃圾桶里,以免太早占用塑料袋小小的空间。
上课后,她的桌面总算没垒成小山一样,被纸团淹没。
用掉的废纸她会偏头塞进垃圾袋里。
次数多了,秦宴不用回头去看,也能找到具体位置。
一次性存了好几团,她眼睛耳朵专注在课堂,一心二用,反手去摸索垃圾袋的开口位置。
突然,不经意的触碰让秦宴指尖轻颤。
被一只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薄茧擦过,抽走掌心的纸团,帮她放进袋子里。
暖流在心底淌过,秦宴瞬间出神,知识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模模糊糊,变得不真实。
接下来的半天,只要她往后伸手,总有略带薄茧的掌心替她接过……
左妄一边听老师抑扬顿挫的语调,一边往袋子里塞垃圾,两不误。
他手边的书本越摞越高,教材、作业本、卷子、报纸……杂七杂八堆在一起,跟小学生油渣儿一样的抽屉如出一辙。
秦宴看不下去了,会抽空整理,重新堆砌,拯救自己的眼睛。
教室里安装了空调,一天到晚运行,从不停歇。
秦宴喜欢把头发半扎半散,既不会风中凌乱,遮挡视线,也能掩住一部分露在外面的颈项。
毕竟一直待在冷空气盛行的空间,难免会觉得冷。
只是从外面回到教室,浑身又会变得燥热。
秦宴把手腕戴的发圈取下,将后脖子散着的头发一撩,全部绑住。
同色系的发圈很快融入发丝,一点儿也不突兀。
只有作为配饰的棕色绒毛球异常显眼。
自习课没上一会儿,发圈便缓缓下滑,缠着尾端一缕黑发,要落不落的。
后桌松松垮垮趴着的人耷拉着眼皮子,无波无澜地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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