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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小口抿了抿茶水,压袖放回桌面,姿态优雅,无从挑剔。
“不知毓王是准备亲自前来,还是只派人来探你我的底细。”
他们素未谋面,仅凭赌场老板一面之词,究竟能在他心里留下多少份量呢?
霍听肆把握手里的茶杯,指腹一分一寸抚过青褐色的花釉。
“若我是毓王,刚被太子党赶出京城,此刻怕是心焦如焚,日夜难眠。”
距离霍家灭门才半月,李连翼从权势中心突然撤出来,想必一时难以适应吧。
只怕正在暗中蛰伏,伺机而动。
秦宴不置可否。
最初的毓王确实彻夜不眠,权势地位、皇位宝座,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惜后面东山再起一直受挫,久而久之,便也不再生出争权夺利的念头了。
这时,外头有小二恭敬地敲门。
“客官,有贵人找。”
霍听肆摆放出一只新茶杯,摁住壶盖满上。
“宴宴马上便知道了。”
是本人还是亲信,立见分晓。
与此同时,小九在系统空间实时介绍重磅人物的登场。
“兄长神机妙算。”秦宴拂身,退居屏风后。
雅间门开了又合上,小二引贵客入座后自觉退出。
做他们这一行的,要学会察言观色、八面玲珑。
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不需客官吩咐,自己就会有眼力见地出去。
来人长身玉立,相貌俊美,腰间翡翠玉带品质极佳,雅间房门紧闭,衣袂仍无风自动。
手持一柄当朝丞相亲笔题字的折扇,剑眉斜飞入鬓,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英姿勃发,玉树临风。
李连翼行至高位坐下,合上扇子敲了敲手心,笑道:“霍小公子好福气。”
举族被灭,偏生他能大难不死,可不就是好福气吗。
霍听肆躬身行了一礼:“草民参见毓王殿下。”
“免礼。”李连翼用扇子虚扶了一把,开门见山,“本王不喜绕弯子,霍小公子托赌场老板传的话可当真?”
得到兵书的消息,他一刻都没耽误,派人去查此人的踪迹。
这位霍小公子明显并无隐瞒行踪的迹象,调查畅通无阻。
霍听肆垂着眉眼:“如假包换。”
李连翼欣喜万分:“快请坐,小公子可否将《奇门兵书》默出,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本王尽全力满足!”
与太子决一胜负,最关键之处就在于霍家兵书。
听说他拿到的只是半本残卷,而非内容完整。
自己要是拥有整本兵书,未尝会输给太子!
霍听肆坐回席位,身姿清隽挺拔,清冽的嗓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
“王爷,草民就是一本活兵书。”
李连翼眼里浸着点点凌厉。
“你想与本王合作?”
“草民和王爷都要对付太子,殊途同归。”霍听肆目光沉冷,提到仇人的那一瞬阴郁更甚。
李连翼唰一下摊开扇子,边摇边笑道:“你的诚意仅仅如此,本王却要承担庇佑霍家血脉的风险,太子一旦追究下来,本王似乎并不划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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