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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战况升级了。
刘建国大概是憋久了,这会儿也不管不顾了。
“好好学着点。”陆定洲贴着李为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下流的诱导,“看看人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你那木头桩子的名声,要是再不改改,以后怎么跟我过?”
李为莹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这混蛋,这种时候还要调戏她!
“我不看……脏……”她把头埋进陆定洲的胸口,不敢再看那边一眼。
“脏?”陆定洲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李为莹耳朵发麻,“这叫人之常情。也就是你,被那些老封建教傻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脏的?”
他说着,手却没闲着,顺着衣摆探了进去。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那细腻如脂的腰肢上流连,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别……”李为莹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
“别动。”陆定洲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却抬起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那边,“仔细看。刘建国那老东西虽然人不怎么样,但这会儿倒是挺卖力。你看王桂芬那样儿,那是真舒坦。”
李为莹被迫再次看向那边。
王桂芬仰着头,头发散乱,脸上是一种扭曲的快乐。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莫名的委屈和渴望。凭什么像王桂芬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能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种快乐,而她就要守着那块贞节牌坊过苦日子?凭什么她就要被压抑,被指责,连想个男人都要偷偷摸摸?
陆定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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