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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丝丝咬了咬牙:“你喝醉了!”
乾丝丝后退两步,避开盛静身形的压制,绕开盛静想走,哪知盛静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离洗手间不远的一处植物后面,一手捂住她想要呼救的嘴,一手压住她的双臂,制止她的挣扎。
“我话还没说完呢!”盛静狠狠瞪着乾丝丝:“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个个装得纯情,其实上了床,比出来卖的还浪!”
眼见盛静说的越来越难听,且行为放肆无礼,乾丝丝恼怒的不停挣扎,却难以敌过男人压制她的蛮力。
看着乾丝丝愤怒的眼神,盛静得意道:“白丞安有什么好的?是他器大活好?还是他舍得为你钱?”
男人淫邪的笑着,目光上上下下梭巡着乾丝丝凸凹有质的线条:“小爷的功夫可是出了名的好,一夜你想要多少次,小爷都能满足你,而且小爷舍得为女人钱!你要是能哄得小爷开心,小爷让你下辈子衣食无忧!怎么?要不是试试跟小爷做一次?”
乾丝丝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她愤怒的一口咬住男人的手心,紧紧的咬着,泪水毫无征兆的就从她眼眶里落下来,悲愤且委屈的瞪着盛静,仿佛不死不休。
“该死的!”盛静被咬的生疼,顺手就扇了乾丝丝一巴掌,大掌捏住乾丝丝的下巴:“臭婊子你活腻了?竟敢咬小爷?”
乾丝丝半张脸被打肿,嘴角泌出血丝来,双目瞪着盛静,平静且屈辱:“收回你刚说的话!”
“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男人抓起乾丝丝的头发,将狠狠按在墙上:“怎么?被白丞安睡过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他的女人,老子就不敢碰?”
“你变态!”乾丝丝忍住头皮被拉扯的疼:“你放开我——”
盛静冷冷一笑,“放开?老子做了你就放你滚蛋!”
说着,男人咔嚓一声撕下乾丝丝领口的布料,将她的嘴巴牢牢缠住,用力拧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压在墙上,腾出一手飞快解开裤子,露出丑陋的下体来。
“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老子的活比白丞安的要强百倍千倍,老子看看上了你之后,白丞安还要不要你这个脏婊子!”盛静说着,将乾丝丝的头再往墙上压上一分。
“唔……唔唔……唔……”黑暗中,乾丝丝的呜咽歇斯底里且绝望透顶!
她甚至都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跟她有什么新仇旧恨,要这样对待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男人迫不及待的撩起她的裙子,正当乾丝丝觉得身下一冷,凉气冲撞上她的大腿,她控制不能发出绝望的惊呼被嘴里的布条扼住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
乾丝丝头皮好双臂上的蛮力同时消失,她浑身瘫软的顺着墙往下滑,在快要坐在冰冷地面的时候,被人疼惜的从后搂在怀里,一件外套罩在她的身上,遮住她所有的狼狈,隔绝了围观人的视线,也抵挡住不停入侵的冷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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