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女人玩着雨水,正乐不可支呢,冷不防后背一热,肩头和脑袋一重,竟是白丞安从后揽住她的肩头,将脑袋压在她的小脑袋上。
“唔……”小女人不堪被压迫,小小声反抗了一下。
白丞安嘎哑着嗓子,在她头顶懒洋洋的威胁:“别动,赏雨呢!”
赏雨就赏雨嘛!为什么要从后面搂着她,还要拿脑袋压着她?
乾丝丝十分不解,怔怔的看了一会儿雨帘,忽地视线落入不远处被雨水咂得泛起阵阵涟漪的潭水中。
潭水里,那个模糊的倒影,难道是自己?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看到被雨浇到几乎透明的连衣裙,带着红色爱心的内衣、内裤明目张胆的透出来,窘得尖叫了一声,捂住上身,蹲了下去。
男人原本揽着乾丝丝肩膀的胳膊并没怎么用力,冷不防被乾丝丝这样逃脱,只觉得怀里空荡荡的,十分不爽。
“怕什么?这里就我一个人!”白丞安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提醒。
乾丝丝没想到今天会下这么大的雨,更没防备自己会淋雨,故而随手捞了一条浅蓝色的雪纺裙就出来了,现在蹲在地上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虽然正如白丞安说的,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可让白丞安看见她就像只穿了内衣裤的模样,也很丢脸的好不好?
乾丝丝捂着小脸,像只鸵鸟似的逃避的缩紧身子蹲着……忽而,她扬起小脸来,愤懑的瞪向居高临下的白丞安:“你早看见了?”
白丞安无耻的舔了舔嘴唇:“不然呢?我又不是瞎子!”
乾丝丝“咻”一下从地上冒起来,愤懑的小脸通红一片:“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非得她看见潭水里,自己模糊的影像,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衣服。
“又没什么料!”白丞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就算你脱光对我也没什么吸引力!”
乾丝丝立即抱住自己的胸口,一副防备色狼的模样瞪圆了眼睛。
虽然乾丝丝从来未研究过自己的魅力究竟能有多大,身材在女生里到底是个什么水准,但被白丞安口口声声鄙视说没料,还说脱光也没吸引力,也足够打击了!
鬼使神差的,乾丝丝下意识咬住下唇,双臂从胸口上松开,眼神略微挑衅的走近白丞安。
男人没料到乾丝丝会有这样的举动,只淡然看小女人几乎贴身站在他眼前,而后踮起脚尖,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由挑衅变得极为勾人,混合着纯真和妖孽,湿漉漉的盯着他,勾魂摄魄……
白丞安所有的自持,在乾丝丝红唇向他耳根寸寸贴近的时候被击碎,男人从后揽住小女人纤柔的腰,将她重重压向自己火热的小腹,一手抬起乾丝丝在逼近他耳根之后却恍若想撤退的下巴,便要吻上去——
却不料,吻上的不是想象中柔软甜蜜的嫩唇,而是乾丝丝的手背。
不待白丞安欲求不满的恼火,乾丝丝噗嗤一声笑出来,推开白丞安,躲得远远的,抱着一根柱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