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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兰恼怒嗔他:“我至于为这些事情生气么?”
薛绍光便推了推眉头上的无框眼镜,笑:“那到底是为什么?”
“白丞安把这房子给乾家人住了!”薛玉兰光是想想都生气:“我给他照看了十几年的房子,连声感谢都没有,他倒好,一回来就把房子给外人住!”
薛绍光发动了车子,深沉的表情掩在眼镜下,让人看不太分明:“什么外人?乾家是白家的亲家,他这样也是合情合理。”
薛玉兰却不这样想,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调:“亲家?比给乾家贴金了!白家的亲家是谢家,要不是乾家那对穷酸夫妻好命,抱错了谢家的女儿,他们怎么可能搭上白家这个大户!”
因着是当着亲弟弟的面,薛玉兰根本不做任何掩饰,一股脑把怒火发泄出来:“还有乾家那个死丫头,虽然身上流着谢崎山的血,可到底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一身的穷酸味,也不知道白丞安看中她什么,自打结婚后,对着你姐夫的态度越发没谱不说,还一心都扎在这个臭丫头的身上!之前跟盛家少爷闹得那么大,还不就因为这个死丫头!”
薛玉兰咬牙切齿的:“她算个什么?谢不谢的、乾不乾,竟敢嫁进白家来!”
薛绍光冷冷听着家姐的抱怨,待车子稳稳开出去,才一脸平静的开口:“姐,别张口闭口小家小户的,要说起来,咱妈小时候就丢下我们跟人跑了,咱爸是个烂酒鬼,欠了一身的债,可不比乾家好!”
薛玉兰后半辈子最怕听到的,就是关于她出身的那些事,薛绍光心知肚明,从来不会故意提起刺激她,可这会因着她提起乾家,却说了这样的话,气的薛玉兰整张脸煞白,指着薛绍光差点说不出话来。
“韶光,你姐这么多年是怎么待你的?你竟然合着外人来一起气我?”薛玉兰手指气的直抖。
薛绍光一手开车,一手将薛玉兰指向他鼻尖的手压了下去:“姐,你别小题大做,我只是提醒你,忍字头上一把刀!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种事还要你跟我说?”薛玉兰没好气,扭头侧向窗外。
薛绍光目光平静的看着前面的路:“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两天?”
男人提醒她:“那房子本来就是白丞安母亲留给他的,他要送给谁,都是他的事。你应该开心以后不用替他照看房子,还讨不着好脸色!下次别在做今天这样吃力不讨好的蠢事了!”
薛玉兰听薛绍光这样一说,心想可不是么!
那房子她照顾了这十几年,白行翟觉得她是应该做的,白丞安觉得她是觊觎母亲的遗产,来来回回,她就没讨上半分的好。
现在房子给乾国忠和苗沛芹他们住,也算是把她解救出来,她偷着高兴还来不及,却跑上门去跟白丞安生气!
薛玉兰想着,不禁感叹她这个弟弟比她可聪明、冷静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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