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
那之后过了小半年。
日子平淡得像杯白水。小金鱼养在茶几上,每天喂一次食,三天换一次水。几条红鱼胖了一圈,游起来肚子一扭一扭的,笨拙又可爱。
腿上那道疤还在,天阴的时候隐隐发痒。医生说神经在长,好事。
没再开过直播,也没再关注任何养鱼的账号。偶尔刷到猛鱼视频,手指一划就过去了。
老赵打过两次电话,说直播公司垮掉了,不知道去了哪。我说嗯,挂了。
有些东西不提最好。
周末,高中同学阿强搬了新家,叫我们去暖房。阿强不知道我做直播的事,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拎了两瓶酒过去,进门就听见客厅嗡嗡响。
“锋子!快来!”阿强拽着我往客厅走,“看我的新鱼缸!”
两米的大缸,超白玻璃,底滤系统,灯带能变七种色。阿强得意得不行,挨个介绍缸里的鱼——三条金龙,一条银龙,还有几条虎鱼。
“花了我三万多!”他拍拍缸壁,水晃了晃,“你看这条怎么样?”
他指着缸中央一条黑色鲤鱼。浑身乌黑,鳞片泛着暗光,左鳃边上有一道浅色的痕迹。
“不对,这是”我盯着那道痕迹。
“黑鲤,品相一般,但你看这道纹。”阿强凑近玻璃,“像不像一道疤?我一眼就想到之前网上特别火的那条,叫什么来着——刀疤哥!”
那道疤。不是天生的花纹,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白印。形状、位置、弧度,和记忆里那条鱼左鳃上的伤疤一模一样。
我的手停在半空。
“像不像?”阿强又问了一遍,笑着拿胳膊肘捅我。
“像。”我听见自己说。
黑鲤悬在缸中央,一动不动。周围几条小金鱼原本散在各处,不知什么时候聚拢过来。一条,两条,三条——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线,从缸底直通水面。
鱼头齐刷刷朝着黑鲤的方向,鳃盖微微开合,身体纹丝不动。
不过两三秒。然后队形散了,小金鱼重新游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强没注意,还在介绍别的鱼。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大口。白酒烧过喉咙,胃里翻了一下。手指捏着杯壁,关节发白,微微地、控制不住地抖。
“锋子?你手怎么了?”阿强扭头看我。
“没事。”我把杯子放下,笑了笑,“酒太冲。”
又看了一眼那条黑鲤。它已经游到缸角,尾巴轻轻摆动,灰眼珠对着玻璃外面,对着我。
嘴缓缓张开,又合上。
像在说什么。
(完)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