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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个月后。
顾言洲和林婉被转移到了最高级别的地下实验室。
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例“丧尸化”样本,他们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当然,也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每天被切片、抽髓、电击、注射各种试剂。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说,林婉已经彻底疯了。
曾经那个娇俏爱美的富家千金,如今浑身污秽不堪。
每天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梳妆打扮,笨拙地梳理着粘连打结的头发。
或者蹲在角落,挖起地上的烂泥小心翼翼糊在脸上,当作昂贵的面膜。
嘴里念叨着要嫁给顾言洲当豪门阔太。
而顾言洲,虽然保留着理智,却更加痛苦。
我曾经承受过的那些痛苦,如今一样不少地重复在了他的身上。
唯一不同的是,在设备完善的研究所里,顾言州甚至连昏迷的权利都没有。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研究,看着自己的理论被推翻。
看着那些曾经不如他的同行,拿着他的“尸体”发论文,拿奖。
那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更甚。
至于我。
我被国家收编了。
作为唯一的“完美感染者”,我保留了理智,且具有控制病毒的能力。
我不需要再试药了。
在高层的授意下,我成了特管局的一名特殊探员。
专门处理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自然案件。
但我并不快乐,因为我依然是一具尸体。
没有心跳,没有体温,尝不出食物的甘苦,感受不到风的温柔。
无论身处盛夏还是寒冬,我都只能活在刺骨的寒冷里,身边的一切热闹与温暖都与我无关。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去清理一个废弃的地下研究所。
据说那里有人在进行非法的生物实验。
当我走进那个阴暗潮湿的实验室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顾言洲以前的导师,他正对着一个巨大的培养皿狂笑。
培养皿里,泡着一颗还在砰砰跳动的心脏。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只要有了这个,顾言洲算什么天才!”
“我才是真正的神!”
我走过去,一脚踢碎了培养皿。
玻璃应声而碎,心脏掉在地上停止了跳动。
“谁?!”
老头惊恐地回头。
看到我那双漆黑的眼睛时,吓得瘫倒在地。
“安安然?!”
“你不是死了吗?!”
我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一步步走向他。
“是啊,我死了。”
“但我又回来了。”
“专门来带你们这些妄图扮演上帝的人,下地狱。”
我手起刀落,老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我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转身走出实验室。
外面,阳光明媚。
但我感觉不到温暖。
我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条永远静止的血管。
顾言洲说得对,我们创造了奇迹。
一个关于永生,关于惩罚,关于无间地狱的奇迹。
而我,就是那个守门人。
永远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界。
直到世界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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