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室里闹哄哄的,讲台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医院常见的护理床,黑板上写著“校园生命守护计划红十字急救护培训”。
男人站在讲台上,黑色衬衫挽到手臂,身形高挺宽肩窄腰,时不时穿插几个真实案例,讲起课来幽默生动。
前排几个女生从他一进门就开始小声议论,眼神直勾勾的,哪见过这种稀罕货。
“所以,遇到有人突然倒地,确认环境安全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喊救命。”
“打120。”
“站在旁边看。”
“哈哈哈哈…”
十几分钟的功夫就跟学生打成一片了,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女生红著脸举起手问,“俞老师你有女朋友了吗。”
地震了……向穗从课桌上抬起头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还有胳膊压出来的红印,这节课不是自习吗?
“个人隐私得课后问,刚才讲了理论知识,有没有同学,”他目光扫过台下,看似漫不经心,“后排那位揉眼睛的同学,上来帮我做个演示。”
班主任见向穗没反应,不耐烦地喊出声,“向穗!磨蹭什么!”
被点名了。女孩腾的站起来,低著头怯生生往讲台走,脑子还是昏沉的。刚走过两排座位,旁边突然伸出一只脚。
“啊!”她轻呼一声,身子被绊了个趔趄,虽没有摔倒,但步伐彻底乱了套。
“噗!赵四!”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俞琛眉骨下的阴影拉长,笑著扭头问向班主任,“这真的是重点班吗?”
“是的是的,我们班同学成绩都很好的,都是考985、211的料子…”
“哦…”俞琛打断她,语调慢悠悠的,“分数也就那样,素质简直为0,教育两头抓,你哪头都抓不好吗?干了几年了,嗯?”
教室里像被抽了真空,班主任嘴角的谄媚僵在脸上,刚才还笑的大声的学生此刻全低著头。
向穗懵懵的愣在讲台上,脚趾抓啊抓啊…
“这位同学,请躺到护理床上来。”
向穗猛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平静无波的眼睛,心脏狂跳,他,他怎么会在学校呀…
俞琛歪头微笑,“我们要开始演示了。”
不知道什么时间点开始下雨,天边红一块黄一块,像张被辣椒油泡烂的吸油纸,气温转凉了,桂树估计著是要入秋了,那就浅浅开个花吧。
女孩揹著小书包站在公交站台,看著地上那些圆圆圈圈。
一辆黑车飞驰而过溅起水花,又慢吞吞倒退回来,后排车窗半降,俞琛抿著唇无语,找半天在这。
雨滴落在伞面上,漫天雨幕遮下一片阴影,女孩仰起小脸,下意识就要跑。
俞琛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雨脏死了,淋到会秃头的。”
漆黑的眸光赤裸裸描摹著女孩的轮廓,食指轻轻摩挲著下嘴唇,“癫痫犯了啊一直抖。”
向穗斜起眼瞄他,又快速别开脸。
“啧,”俞琛见状,攀上副驾驶的靠背,跟司机说,“老杨,附近有没有什么废弃的工厂,手痒了,想给人来两刀。”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