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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将近。
萧景渊一日比一日消瘦,他捧着婚服来见我时,已经瘦的见骨。
只是他长的好看,瘦成这样,反而多了青松白鹤之感。
“姐姐,你当初说,大婚时你想戴凤冠,你看,这珠子是我让人去东海打的,比皇嫂那颗都大,还有这镶裙边的玉石,颗颗价值连城,上面是金线捻的”
他还没说完,同来的江瑶就打翻了蜡烛。
火焰瞬间在婚服上燃起,红彤彤映成了一片。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妹妹你别生气我把我那件赔给你,跟你这个一样的”
江瑶又拿出委屈巴巴的绿茶样。
刻意说跟我的婚服一样,是想让我嫉妒吗?
七年前我或许真的会生气。
但现在,我扫了一眼逐渐攀升的火光:“挺好看,烧干净点,别脏了我的地。”
萧景渊猛地抬眸看向我。
我看见火势蔓延到他手指上,他却还不知痛一样,紧紧攥着婚服,但我懒得提醒他。
“苏妹妹,你怎能这样,这婚服可是萧哥哥的一片心意,你就算不爱萧哥哥,也不能糟践他的心意啊!”
江瑶绿茶的抽泣着。
我不愿再辩解,七年前我实在辩解累了。
可还不等我端杯送客,萧景渊终于放开了烧成灰的婚服,一巴掌打在江瑶脸上。
江瑶顶着又红又黑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景渊。
红的是血,黑的是灰。
萧景渊声音冷冽:“谁告诉你沅沅不爱我的?七年前你故意陷害沅沅毁你衣服,我逼她给你当了一个月丫鬟,她被你百般折磨,你又诬陷她泼油害你摔倒,我逼着她给你下跪当马凳,如今烧婚服的是你,你却说沅沅不爱我,你真以为本王不会罚你?”
江瑶哭着跑了。
我拿着茶杯的手猛然用力。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还以为他是蠢,是不够爱。
太恶心了。
“滚。”我声音发抖。
“沅沅,我是你离开后才查到的,我”
萧景渊还试图解释,茶杯在他脚边炸开,我眼中泛着寒意。
看着萧景渊蹲在地上滚出去。
我半点都不觉得好笑,只觉得更加恶心。
“小砚砚,你再不来救娘亲,娘亲就要被恶心死了。”
窗外,江瑶眼中闪过一缕寒光。
她本是想回来给萧哥哥服个软的,没想到竟听见了这种秘密。
那她定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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