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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喜子来叫仓洛尘:“老大,大将军让你晚上过去一起吃饭。”
仓洛尘听了也无甚表情,来到仓问生的房中时饭菜已经摆放好了。秋娘正在给仓问生倒酒。
秋娘是仓问生的小妾,跟在嘉云关有几年了,平日里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见了仓洛尘秋娘福了福身,伺候着仓洛尘洗了手。待仓洛尘落了坐,她便站在一旁伺候着仓问生喝酒。
仓洛尘话也不多说,拿起碗筷就往嘴里扒拉。房间中三人都不说话,只有仓洛尘吃饭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
直到仓洛尘吃了两碗饭后仓问生才开了口:“这一去,万事小心些。”
仓洛尘端着碗“嗯”了一声。
然后又是一直无话。
仓洛尘又添了两碗饭这才吃饱了放下了筷子,仓问生一直也没怎么吃,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仓洛尘想要先行离开的时候,仓问生才又开了口:“纳鲁的那些人,你有什么打算。”
说起正事儿,仓洛尘一直垂着的目光这才正了正:“北疆向来是游牧部族的结合体,如今阿格一方独大,大有吞并各部的趋势,恐怕在北疆同纳鲁一样不想参战的部族不在少数,只是没有纳鲁这勇气反抗而已。如今纳鲁落到咱们手里,无论他真降假降咱们也得养着他,不但养着还要优待。并且,北疆的战马品种优良。”
仓大将军又喝了一杯酒,听了仓洛尘的话不禁又仔细看了看自己这女儿。从小到大仓问生没有刻意教过仓洛尘什么,只是打小把她带在了身边让她耳濡目染,却不知从何时起,他这个女儿已经长得这么好了。
仓问生最后吃了口菜,放下了筷子摆了摆手。
秋娘命人撤了桌子,服侍着父女二人净了手,又给二人倒了茶便退出了里屋。
“我估摸着你也是这个心思,只是战马一事却是没想到。”父女二人对坐喝着茶仓问生说。
仓洛尘要用纳鲁来无形的分裂阿格欲要统一北疆的野心。
就好比一条河,两岸一边是越国一边是北疆。越国人吃香喝辣,北疆人却连基本口粮也无法满足。一群饥饿的人看着对岸烤肉喝酒自然心生动摇。
纳鲁是第一个跨过河岸的人,只要他听话,越国不但不杀他还给他好酒好肉。而剩下的其他人就会犹豫,是继续留下挨饿还是乖乖的去对岸吃肉喝酒。
也许这无法达到本质上的分裂,但却可以令北疆各部军心动摇。
心不齐,即战必败。
“其实我也是知道纳鲁在北疆的处境后才想到的这些。当时不过是不想造下太多杀戮而已。”面对仓问生,仓洛尘没有回答的实实在在。
劝纳鲁归降,两方便无需再战,如此就能免除最少几百人的牺牲流血。
仓问生看着仓洛尘的目光有点意味深长,半晌说了一句:“打了十几年的仗却还能有你这心性的,恐怕别无他人了。”仓问生说了这么一句,颇有感概,也听不出是高兴还是惋惜。
也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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