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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甄玉蘅不再多说,剩下的由她自己琢磨便是了。
她将晾好的汤药搁到床边的小案上,起身离开。
林蕴知一脸郁闷,蹬了两下被子。
见甄玉蘅要走,她犹豫犹豫地,还是开口叫住了她。
“今日……你帮了我,多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别别扭扭地说完,揽着被子翻身朝里。
甄玉蘅勾了下唇角,转身离开。
傍晚国公爷回府,听说了宴上的事,果然只是大手一挥让息事宁人。
林蕴知闹脾气不肯喝药,谢崇仁哄了好一阵子才哄好。
说白了,林蕴知就是觉得丢人罢了,事情过了也就过了。
甄玉蘅没有再理会,晚间正点着灯看账本。
她打个呵欠,都准备睡了,晓兰端着水进来说见到谢从谨回府了。
她思索一会儿,起身下床,“你去跟雪青说一声,我待会儿过去。”
夜色微茫,谢从谨屏退下人,独自进了浴室。
屋子里没有点灯,微薄的一点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来。
谢从谨坐在浴桶里,闭目小憩。
浴室门被推开时,他听见了脚步声,应该是下人来帮他添热水,他没有出声,依旧阖着眼。
那脚步声慢慢靠近,在他身后停下。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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