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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河边走着,突然,程七七停下了脚步:“河道枯了,露出石板桥了!”
程七七盯着大河中间的路,从安南州到潮生县,就因为这条河,她记得绕了一天的路。
李八还说,他们再晚一点,就可以走河里过了。
“还真是,河里居然还有石头铺的桥。”
靳礼之惊奇的说着。
“这桥也太窄了。”
靳砚之嫌弃的说着:“再说了,有桥跟我们也没关系,当初来的时候,因为有水,我们可多走了一天!”
靳砚之现在想想,都觉得他的脚底板疼,从小到大,他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多的路!
“也是。”
靳礼之立刻就收回了目光问:“嫂子,这桌都劈成两半了,还能拼回去?”
“拿板子钉一钉,毕竟我们家,也没别的桌子了。”
程七七叹气,她空间里倒是很多桌子,都是从侯府收来的,还有以前囤着的!
说实话,她想过离开侯府,但没想过,离开侯府,这样好的家具,也不能拿出来用。
程七七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又宽又浅的河道,长长的石板路露出来,要是,能一直存在就好了。
“嫂子,我们今天挣钱了,能不能去酒楼买红烧肉?”
靳砚之的话音方落,程七七一个眼刀子就削了过去,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只想着吃。
“那,就去买点肉?”
靳砚之退而求其次,钱都赚了,难道不能买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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